女孩含泪点头,攥紧衣物,努力让自己清醒着。
白煦操控轮椅来到客厅的装饰柜前,上面摆着几个仿古瓷瓶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翻涌的干渴和体内窜动的火苗,抓起一个瓷瓶,狠狠砸向厚重的木门。
“砰——!!!”
巨大的碎裂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响,瓷片四溅。
很快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人声,但门依然没开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还有力气……不是给他下药……”
门外的声音模糊的传进来。
白煦皱眉。
体内的火仿佛被这声巨响和紧张情绪催动着,又蹿高了一截。
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,额发黏在潮红的皮肤上,他能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。一种陌生的、令他极度恐慌的生理冲动,正随着血液奔涌,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。
不对劲、不对劲……
他咬牙,又抓起第二个瓷瓶。
……
酒店地下车库。
赵清珉比约定时间提前了40分钟到,在第无数次看向手机屏幕后,观察着代表白煦心率的曲线。在他驱车过来的路上,这项数据开始从75攀升,现在已经达到了98,体温也从36。9度升到了37。6度。
刚刚的短信里,白煦确实说他喝了酒,虽然没说喝了多少,具体什么情况,但赵清珉还是莫名担心,冷意窜到后背。
时间一过10点,他立刻拨通白煦的电话。
「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。」
再拨,依旧。
再拨,还是打不通。
赵清珉的眉心拧紧。
他转头打给白暄,电话依旧响了十几声才接起,背景音有些杂乱。
“清珉?”
“哥,小煦在你旁边吗?他电话这会儿打不通,监控数据显示心率和体温有持续异常升高。”
“情况不太对……”
赵清珉语速很快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是嘈杂中白暄的询问,大约几十秒后,白暄的声音又清晰起来:“他半小时前说去预留的套房休息,我现在不在主厅,刚有点事绊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