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一个小小的团级干部拿家伙顶着地方的人的当官的,这梁子不是结大了吗?
还有那个老周,级别也是不低的。
他居然敢叫板,这次还要让他一撸到底。
这那啥护的……没有?
“你当你男人是病猫?”苏平安使唤的捏了好几把:“那都蠢到知法犯法的程度了,不撸他撸谁。再说了,曾勤宏就算是想保他也保不住啊,证据确凿呢。好在,那女人对他算是真心的,全都揽过去,没有一样与姓周的有关,若不然,他就该将牢底坐穿了。”
“女人有时候还是讲义气。”李总感慨一句:“你说,有这么个保护伞好好走正路不好吗?好好赚钱不香吗?干嘛还要铤而走险啊?”
“贪字惹的祸。”苏平安点了点头:“姓周的贪这女人的美貌,这女人贪姓周的权,又贪外面的财,然后就不择手段了。”
苏平安得到了一个消息,从这个舞厅开业到今儿个一锅端,短短三年时间里姓冉的一共拐骗了六十
多个女人。
其中有七个不服从,有跳楼摔断了腿的,有叫老猫挑了脚筋扔到郊外的;还有被卖到了深山去的……
这次算账就是总帐了。
她是幕后老板,同时也会偶尔出门物色猎物,罪孽自然深重。
要是赶上严打的时候一颗花生米送她都不冤。
她这个不是以拐卖为目的,而是组织卖X等,估计着十年以上吧。
“有时候觉得吧还是宽松了一些,她这是逮着了坐十年二十年依然能活着;那些被她谋害的人,有的或许已经活不下去死掉了;有些则从此改变了命运;无一例外的,都是一辈子的阴影了。”
苏平安将怀里的女人搂紧了一些。
他也是恨所以才出头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李新月被搂得喘不过气来,看得出他情绪波动很厉害。
“我……生气。”苏平安只好如此掩饰。
是啊,谁不生气啊。
幸好黄霞没事儿。
试想一下,一年年轻貌美的姑娘即将踏上教师的工作岗位,却因为上错了车毁了一生,改变一辈子的命运,那是何等的悲剧。
“对了,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底气啊?”李总要的答案还没给呢。
“因为你男人一不小心又升了一级,再加上,曾勤宏是我老子的旧部。”也就是说凭自己就能比曾勤宏高一级了,再凭老子的关系,怎么着也能敬着些。
等等,她男人又升级了?
升级在他眼里就像是打怪兽那么简单的吗?
直升飞机已经赶不上了,是坐的火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