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残酷的刑罚降临。
但这还没完。
真正的重头戏,才刚刚开始。
纱布拆尽,露出了下面狰狞翻卷的血肉,上面还覆盖着之前郎中撒上去的白色药粉。
老医官从药箱里摸出一柄极薄的银刀。
他又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火折子吹燃。
幽蓝的火苗在银亮的刀刃上舔舐而过,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
那是给刀消毒,也是死神的预告。
“三爷……您……您忍着点。”
医官声音发颤地说了一句,手里的银刀便狠心落了下去。
并不是切,而是刮。
像是在刮鱼鳞一样。
刀锋在那鲜红翻卷、神经最密集的嫩肉上,一点一点地刮过。
要把刚才那郎中撒上去的止血药粉,混着血水和烂肉,通通刮下来,一粒都不许剩。
“滋——”
那是金属刀刃刮过骨肉的细微声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刑部大堂,尖锐得几乎要掀翻了屋顶。
陆星澜的脖子上青筋暴起,眼球充血凸出,嘴里瞬间喷出一口血沫。
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在抽搐,指甲在坚硬的地砖上抓出了道道血痕。
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,这是要把人的魂魄都给疼碎了。
而坐在上首的陆时舟,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而深邃,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。
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,理了理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医官手里的刀,看着陆星澜在地狱里翻滚,看着那鲜血一层层染红地砖。
仿佛是在欣赏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戏码,又仿佛眼前这一幕,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在那凄厉刺耳的惨叫声中,陆时舟眼底的寒意却未消散半分。
他看着地砖上那滩不断扩大的血迹,心里的那把火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