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啊!”
“大人您想,他现在就是个庶人,是戴罪之身。”
“那太医院是什么地方?那是给贵人们看病的地方。”
“他那个泼妇媳妇还哭着喊着要去请御医,当场就被下官给驳回去了。”
“下官寻思着,不能坏了规矩,也不能为了个废人惊动宫里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说完,他还谄媚地笑了笑,等着亲卫首领的夸奖。
谁知,亲卫首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黑得像锅底。
“蠢货!”
这一声怒喝,把那侍卫领队吓得一哆嗦,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大……大人?”
亲卫首领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。
“你是没带脑子出门吗?”
“上面让你们幽禁他,是让你们看着他别跑,也是让你们看着他别死!”
“这是什么地方?以前的王府!”
“人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废的,刺客进出自如,你们毫无察觉,这是失职!”
“现在人都要残了,你还不报不救?”
“若是他今晚流血过多死了,上面怪罪下来,说是你们看管不力,甚至是私自用刑,你长了几个脑袋够砍的?!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那侍卫领队的天灵盖上。
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滚开!”亲卫首领一把推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领队,手一挥。
“进去!”
一众亲卫如狼似虎地冲进了主屋。
屋内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。
陆星澜此刻已经叫得没力气了,瘫在**直哼哼。
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,正满头大汗地给他包扎伤口。
这郎中还是大半夜被人从被窝里强行拽出来的,连鞋都没穿好。
本来看到这满床的血和这凶神恶煞的伤口就吓得手抖。
现在一看冲进来这么多披甲带刀的军爷,更是吓得两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各位……各位军爷……小老儿只是来治病的……”
郎中声音都在发颤,手里的纱布都拿不稳了。
亲卫首领走上前,瞥了一眼**半死不活的陆星澜,又看了看那被血浸透的纱布。
“行了,别包了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,随手扔进郎中的药箱里。
“拿着银子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