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弱了……”
他看着自己白嫩细瘦的拳头,咬牙切齿。
“朕还是太弱了!”
若是自己有一身绝世武功,若是自己能像皇叔那样强大。
今日母后遇险,自己就不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只能等着别人去救!
陆星临深吸一口气,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斗志。
他一把扯掉了身上碍事的明黄色外袍,只穿着白色的中衣。
然后。
他扎下马步,摆开架势。
“喝!哈!”
稚嫩的呼喝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**。
虽然动作还有些稚嫩,力道也不够大,但每一拳都挥得虎虎生风,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。
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,他也浑然不觉。
陆星临一边练拳,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下次!
下次一定要让楼晏清那个家伙教点真本事!
不要总是教什么强身健体的花架子!
朕要学杀人的功夫!
朕要学那种能保护母后、能震慑群臣的高深武功!
福宁宫内,小皇帝在挥洒汗水,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不安与渴望。
而另一边。
离开了福宁宫的陆时舟,并没有回王府。
他行走在寂静的宫道上,身后跟着几名如鬼魅般无声的暗卫。
此时的他,脸上再无半点面对许昭昭时的慌乱,也无面对小皇帝时的温和。
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覆盖着一层犹如实质的冰霜。
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“王爷,去哪?”
身后的侍卫低声询问。
陆时舟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轮凄清的冷月。
他缓缓吐出两个字,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诏狱。”
敢动他的人。
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刺杀。
看来有些人,是真的活腻了。
正好。
既然心里的那团火无处发泄。
那就拿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,来消消火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