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隐忍的、克制的、跨越生死的感情,简直太好磕了!
陆时舟原本正沉浸在对皇兄的缅怀中。
“当年夺嫡,凶险万分,皇兄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,才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突然感觉背脊一阵发凉。
一转头。
就对上了许昭昭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。
那眼神里的意味,古怪到了极点。
不像是在听前朝旧事,倒像是在看什么……脏东西。
陆时舟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他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许昭昭,声音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太后。”
“你到底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?”
这女人现在的表情,简直比刚才还要过分。
那种眼神,让他有一种自己被冒犯了的错觉。
许昭昭猛地回过神来。
糟糕!
磕得太上头,表情管理失控了!
她连忙收敛起那副姨母笑,换上一副正经脸,疯狂摆手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“我……本宫就是觉得,生在皇家,能有这般纯粹的兄弟情义,实在是太难得了!”
“本宫这是感动!对,是感动!”
陆时舟冷冷地看着她,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。
“呵呵。”
你看本王信吗?
陆时舟虽然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。
但他不傻。
他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人心鬼蜮没见过?
这女人刚才那眼神,分明就是想歪了。
而且歪到了爪哇国去了。
陆时舟稍微琢磨了一下。
自己二十六岁,位高权重,却不近女色,至今未曾娶妻。
再加上刚才那番话……
一个极其荒谬,却又极其符合逻辑的猜测浮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