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还好,敌军虽然狡猾,但自家城池还没失守。
看来昨晚那香气,可能真的只是自己太累产生的幻觉,或者是哪儿飘来的野花香。
既然母后说没事,那就是没事。
陆星临紧绷的小肩膀垮了下来,伸手替许昭昭掖了掖被角,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。
“没来就好,没来就好。”
说完,他看了一眼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许昭昭,又补了一句:
“那什么,时辰还早,母后您接着睡吧,儿臣告退。”
许昭昭:???
她费劲地撑起半个身子,看着自家儿子像个神经病一样冲进来,问了句废话,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背着手走了。
弄啥嘞!
这一大清早的,这孩子是梦游没醒还是练功练岔气了?
“这倒霉孩子……”
许昭昭无奈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眼角逼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。
既然醒了,那瞌睡虫也就跑了一半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正准备重新躺回去睡个回笼觉,余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床头的梳妆台。
原本空****的台面上,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紫檀木盒子。
许昭昭动作一顿。
她记性不差,昨晚睡觉前,这桌上明明只有一把梳子和一面铜镜。
这盒子哪来的?
好奇心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。
她从**坐起来,伸手将那盒子够了过来。
盒子触手温润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极好闻的沉木香。
并没有上锁,轻轻一扣便开了。
随着盒盖掀开,清晨的微光落进去,映出一抹温润的光泽。
许昭昭瞳孔微微一缩,整个人愣住了。
静静躺在丝绒软垫上的,是一对做工极为精巧的耳坠子。
白玉雕成的玉兰花苞,下头坠着细细的银流苏,既雅致又灵动。
这分明是昨天她在首饰铺里试戴过,却又没买的那一对!
当时她不过是多看了两眼,试戴了一下便放回去了,连价都没问。
可现在,这一对耳坠子,却安安静静地出现在了她的床头。
许昭昭捏着那盒子,指尖微微有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