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只是这农具无眼,万一伤了您二位……”
许昭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哭丧了。”
“本宫心里有数。”
她直接绕过钱管事,从田埂边拿起一把专门为她和陆星临准备的小号锄头。
钱管事见状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他眼珠子一转,急中生智,赶紧冲着不远处两个正在劳作的农妇招了招手。
“你们两个!快过来!”
“好好伺候太后娘娘和陛下,教教他们怎么用锄头!”
“机灵点!要可别让娘娘和陛下磕了碰了!”
那两个农妇吓得一个哆嗦,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,小跑了过来,战战兢兢地跪下行礼。
许昭昭倒也没拒绝。
毕竟她和陆星临确实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农业小白。
有人指导总比自己瞎琢磨强。
于是,一副奇异的画面便在御庄的菜地里上演了。
许昭昭与陆星临,一人一把小锄头,姿势别扭地学着农妇的样子,一下一下地往地里刨。
陆星临人小力气也小,与其说是在锄草,不如说是在给地里挠痒痒。
而许昭昭也好不到哪里去,动作僵硬,力道也用不对,好几次锄头都差点从手里飞出去。
站在一旁的钱管事,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监工,而是在看一场随时可能血溅当场的杂耍。
他的一颗心就跟那锄头似的,跟着起起落落,生怕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惨叫。
好在,那两位农妇经验丰富,教得也算尽心。
一个时辰折腾下来,母子俩虽然累得满头大汗,但好歹是没把自己给伤着。
看着那一小片被他们刨得坑坑洼洼的菜地,许昭昭居然还生出了一丝小小的成就感。
总算是熬到了午膳时分。
钱管事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恭恭敬敬地将母子二人送回院子,心里不住地祈祷,求求这两位祖宗下午可千万别再想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用过午膳,许昭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她对着一旁伺候的钱管事随口吩咐道:
“行了,本宫和陛下上午也累了,要歇个午觉。”
钱管事闻言,如蒙大赦,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