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空将剂量加大,更是让外人即便拿到方子,也绝无可能推算出原始的精确用量。
而最妙的,就是那句“单独包起来”。
药材都是分开的,拿回寿宁宫后,只需按原方重新称量,便可分毫不差。
旁人看到的,是一张给太后调养身子的寻常方子。
而真正核心的秘密,却被牢牢地锁在了寿宁宫内。
心思缜密,滴水不漏。
陆星临看着许昭昭,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。
他的母后,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慵懒不羁。
许昭昭迎上他那亮得惊人的目光,嘴角一勾。
“看明白了?”
陆星临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从今晚起,”许昭昭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每日来寿宁宫用晚膳。”
“用完膳,就在我这儿泡了药浴再回去。”
“是,母后。”陆星临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许昭昭像是又想起了什么,放下汤碗。
“对了。”
“等楼晏清下次来过之后,我大约要出宫一趟。”
陆星临刚放松下来的心,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,声音里满是戒备和紧张。
“您要去哪里?”
那双清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带着一丝控诉:“又要微服出宫?”
许昭昭被他这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她懒洋洋地摆了摆手,安抚道。
“不是微服。”
“我是要去御庄一趟。”
御庄?
陆星临的眉头,下意识地蹙了起来: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他的声音里,刚刚被安抚下去的紧张又冒了头。
许昭昭看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,愈发觉得好笑:“这不是刚过了插秧的时节么?”
“我得亲自去瞧瞧,今年御庄里那些粮种,都长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还有那边的水土,庄户们的活计,总得看看才放心。”
陆星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这些事,自有司农寺的官员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