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堪比护身符的无上荣光!
势在必得!
很快,刘福高声宣布宴席结束。
群臣与家眷们躬身行礼,齐声谢恩。
“臣等,恭送陛下!恭送太后娘娘!”
许昭昭牵着陆星临的小手,在陆时舟的护卫下,缓缓起身,先行离去。
待到御座上的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,整个大殿才像是解开了什么禁制一般,瞬间“活”了过来。
众人鱼贯而出,脚步却比来时快了数倍不止。
尤其是那些年轻人,一个个嘴上说着“您先请”,脚下却毫不含糊,健步如飞,直奔殿外那几株高大的玉兰树而去。
陆时舟并未立刻离开。
他站在殿门的回廊下,看着那些平日里循规蹈矩的朝臣,此刻竟也默许着自家的儿女们,甚至亲自上阵,在那挂满红色丝绦的玉兰树下,伸长了脖子,踮起了脚尖,一盏盏灯笼照亮了他们焦急而又渴望的脸。
那场面,实在有些滑稽。
又有些,理所当然。
他不由得失笑摇头。
一张薄薄的纸片,几句随手的祝语。
就这么轻而易举地,便将满朝文武的人心,都牢牢地牵在了她的指尖。
这位深宫中的太后娘娘,当真是,越来越叫人看不透了。
他身后的夜风,似乎还裹挟着不远处玉兰树下,那些士族子弟们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偶尔的惊呼。
陆时舟收回目光,唇角的弧度带上了一丝自嘲。
真要说起来,这千灯宴的赏赐,今年是真的“寒酸”。
往年先帝在时,赏的都是实打实的金银玉器,奇珍异宝。
到了她这里,变成了几盏不值钱的莲花灯,几张祈福签。
可偏偏……
效果却好得出奇。
陆时舟几乎可以预见,从今往后,这“寒酸”的赏赐,恐怕要成为大周千灯宴的新规矩了。
毕竟,这买卖,怎么算怎么划算。
名义上是寒酸。
可谁又敢真的说,各宫太妃娘娘们亲手制成的莲花灯,是真的寒酸呢?
更何况,还有她那三盏亲手所制的莲灯珠玉在前。
直接将这小小的祈福签,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其余太妃们的赏赐,虽远不及许昭昭的,却也结结实实地沾了光,成了人人渴求的恩典。
以最小的代价,换取了最大的忠心与敬畏。
这位太后娘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