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十二门重型佛郎机炮,二百毫米,这种火炮威力大,破甲强,一艘这样的战舰,三十六门火炮齐射,形成的钢铁风暴,足以将数十上百艘只装备碗口铳,老式佛郎机甚至冷兵器的海盗船彻底压制。
时间差就是生命线,在郑芝龙反应过来,意识到他陈明遇不再是个“废物”,并准备投入真正力量之前,必须让这支由王廷臣指挥的、装备新式战舰的“尖刀营”形成战斗力!
当郑芝龙的小股海盗在绝对火力面前撞得头破血流时,就是他惊觉不对劲的时候!而那时,陈明遇已经赢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!
郑芝龙再想调集主力,他要顾忌朝廷法度,顾忌其他势力反应,决策链条必然拉长,这就给了陈明遇继续壮大的机会!
“就这么干!”
陈明遇眼中精光四射,再无半分犹豫。他看向袁枢,郑重抱拳:“伯应,一语惊醒梦中人!此恩,明遇铭记!”
袁枢回礼,笑容中带着决绝:“愿随大人,共搏风浪!”
翌日清晨,扬州盐商总会会长汪文德被急召至提督府衙。他本以为又是一番推诿拖延,却惊愕地发现,仅仅一夜之间,陈明遇仿佛脱胎换骨。
这位昨日还满眼挣扎的提督,此刻端坐主位,腰背挺直如松,目光锐利如鹰,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气势扑面而来。
“汪会长。”
陈明遇的声音沉稳有力,不容置疑,“贵会的提议,本帅应下了!”
汪文德心中狂喜,正要开口表达谢意。
陈明遇却抬手止住他,语速快而清晰:“白银三十万两,即刻交割登州府库,本督亲自监管,一分一厘皆用于军资!三千工匠,限你半月之内,必须全部抵达登州船厂,少一人,迟一日,此事作废!数十万料木材,水陆并进,不惜代价,以最快速度运抵!本督要看到堆满港口的木料山!”
“这……”
汪文德被这雷厉风行和不容置疑的态度惊住了。
陈明遇眼神一冷:“做不到?”
“做得到!绝对做得到!”
汪文德一个激灵,立刻拍胸脯保证,“大人放心,鄙人亲自督办,绝无差池!”
“很好!”
陈明遇站起身,“本帅还要加一条,济州岛到手以后,这座岛屿,你们在上面,做任何经营,本帅可以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但,本帅不想看到,青楼里有我大明的女人,成为西洋人的玩物,更不愿意看到,我大明百姓,在西洋人面前,卑躬屈膝,为奴为婢!”
“这个……”
汪文德满脸为难,他们的青楼产业,是重要的财路,而且占所了盐商总会三分之一的利润。
“朝鲜女人,日本女人,你们怎么做,本帅毫不知情!”
汪文德虽有些肉痛,但看到陈明遇如此决绝,心知这是真正要动手了,立刻应承:“是!大人放心!”
陈明遇一脸严肃地道:“济州岛,可不是法外之地,当施行我大明王法,本帅会上书朝廷成立市舶司,税收,本帅要一半,宫中要一半!”
送走兴奋又带着一丝忐忑的汪文德,陈明遇立刻召来登州水师前营游击将军王廷臣。
“廷臣!”
陈明遇看着王廷臣没有任何寒暄:“本督给你一个机会,一个重振登州水师前营,扬威海疆的机会!你敢不敢接?”
王廷臣单膝跪地:“提督大人但有差遣,末将万死不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