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要说个原因的话……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只能说,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。”
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。
陈远洲是个聪明人,立刻就明白了这背后牵扯的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。
这是人际关系,是权势的碾压。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”他问。
唐瑾瑜苦笑一声。
“要是有办法,我也不至于天天往外跑,跟个无头苍蝇似的。”
她扒拉了一口米饭,声音有些发闷。
“现在就看,有没有胆子大,不信邪的厂子愿意跟我们合作了。”
陈远洲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,明明说着近?乎绝望的话,可腰杆却挺得笔直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。
“你那份资料,还有没有?”
唐瑾瑜愣住了,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陈远洲说,“回头我带去给几个南边的老伙计看看。”
“他们跟京城这边不搭界,也没那么多顾忌。”
“兴许有哪个就看上了你们那个什么……高精度万能磨床呢?”
唐瑾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像是黑夜里骤然看见了火光。
“有!有!”
她想也没想,立刻从随身的布包里又掏出几份崭新的资料,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陈老板,太谢谢你了!不管成不成,我都记着你这个人情!”
陈远洲接了过来,随手放在旁边的空位上。
“先别谢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“吃饭,菜都要凉了。”
他重新拿起筷子,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接下来的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陈远洲问她,“你们之前不是在红星镇,怎么想着来京城开厂子?”
唐瑾瑜便简单说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