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之衍不敢直视二丫头的眼睛,他害怕自己心软。
父女二人默不作声,钟之衍又说:“你们别怪我无情,毕竟我们真的只是萍水相逢,谢谢你们在杂耍院的日子里对我的照顾。”
“现在,我也尽力挽救你们,一命抵一命,两不相欠了。”
钟之衍说的越多,二丫头的眼泪就掉得越快。
她心里的委屈很难过冲出了她虚弱的身体,以眼泪的形式,宣泄了出来。
老大虽然也十分的无力,但他的神智是十分清醒的。
他很清楚自己来找钟之衍真正的目的是什么?
杂耍班兄弟们还在牢里,等待他去救援,不把钟之衍抓回去他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?
老大也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紧闭双眼,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,接下来应该怎么做。
钟之衍叹了一口气,发现他好像还落下什么没讲完,于是又补上说:“我现在成通缉犯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,但是我希望你们看在我救你们一命的份上出去之后,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。”
爱上一个人的时候,就算他是黑的,自己也会在心里找尽各种理由给他洗白。
听了钟之衍这一席话,二丫头强迫自己能理解了他。
为什么要将自己赶走?
他应该是不想让自己通缉犯的身份连累了自己。
想到这些,二丫头虽然没有做声,心里也默默的想着不能离开钟之衍,要跟他在在一起福祸同享。
可应该要怎么才能说服老大也留下来呢?
二丫头在心里盘算着。
钟之衍走了出来,神色十分的凝重。
龙牧云走上前问:“圣人这是怎么了?”
钟之衍无力的抬起低垂的双眼说: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事情我得跟你,交代一下。”
龙牧云而是微笑着等待钟之衍接下来的话。
顿了许久钟之衍的脑袋里,快速的构思着一个即能完美塑造自己大英雄这个人设,情节又符合逻辑及时代背景的故事。
良久,他叹了一口气说:“这两个人,其实是杂耍班的人。”
“我当年游历四方,锄强扶弱。可你也知道啊,像我这样的人往往会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一个大恶人用阴谋诡计陷害,我被伤的体无完肤,元气大损就连功夫都废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就在这时,我遇上的杂耍班。他们将我救了回去把我治好。对于他们的大恩大德,我时刻谨记于心。”
“本想好好报答他们一番再走,可没想到跟着他们来到荣府,却遇上了你,就这样和他们分开了。”
“如今再遇到他们,我真是百感交集。”
为了使这个故事更有血肉,更丰满,更感动,钟山宝声泪俱下,他尽量把表情,语气,呼吸,都表演的淋漓尽致。
果然,龙牧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。
他说:“既然是这样,为何不让他们多住几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