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之衍突然嗤笑起来,他想这剧组也真是够了,又不专门拍他,这个群演是不是脑子有毛病?
他对老板说:“十文钱等于多少人民币呀?”
老板一脸懵。
钟之衍又说:“我身上只有人民币,你给我换算一下。”
老板这时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觉得钟之衍可能是来吃霸王餐,或者身上根本没钱。
看着钟之衍的穿着打扮,又不像长安本地的人,老板没好气的说:“公子,这是要吃霸王餐啊。我不知道什么人民币,我只知道,我这包子十文钱。”
钟之衍有些无奈,既然老板这么入戏,他没办法再装下去,只好如实说:“老板其实我确实身无分文,你看我身上有哪里有值钱的,要不你拿去吧。”
钟之衍本以为这只是在拍戏,免费吃个包子,剧组也不会拿他怎么样。可他没想到那老板本来和蔼的脸,来了个大转换,突然变得凶神恶煞。
他对钟之衍说:“既然公子无礼,也休怪老夫了。”
说到这里,老板一招手,许多人从四面八方来,将钟之衍按住。
钟之衍有些慌乱,他赶忙说: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?怎么都奇奇怪怪的?我回去给你转账还不行吗?加个微信可以吗?”
当然,那些人并没有听钟之衍说什么,就将钟之衍进行一顿胖揍。
打完之后,他们把钟之衍拖到街角,随意的扔在那里。
这可不符合正常的逻辑啊,钟之衍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这时钟之衍左顾右盼,他看了一个穿着乞丐装的人,坐在他的不远处。
他走过去,那个人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被人揍的,满脸淤青。
那个人鄙视的说:“你是哪个帮派的?”
钟之衍,愣了愣说:“我怎么知道我是哪个帮派的,那你是哪个帮派的?”
那个乞丐慢慢的说:“我,我是丐帮的。”
听后钟之衍捧腹大笑,他这一笑,脸有些疼,他赶紧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肿起来的几个大包。
那个人打量了一下钟之衍狼狈的样子说:“你这是得罪人了吧。”
钟之衍叹了一口气,他艰难的站起来,准备走到那个乞丐的旁边坐下来。
那个乞丐赶忙将他手上的棒子朝地上猛的一敲,说:“这是我兄弟的位置,你这是想干什么?”
钟之衍,无奈的笑着说:“不好意思,我这实在是太累了,刚刚又挨揍过,全身实在是酸痛,能容我休息休息吗?”
乞丐说:“这里的是地方,为什么你偏要在这里休息?”
钟之衍对着群众演员的较真,逐渐的感到不满,他放大声音说:“你这到底什么意思?不就是在排个戏嘛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们剧组的,我就想坐一会儿,实在太累了,横店又不是你家的,坐会儿怎么了?”
那个乞丐一脸懵逼,完全不知道,钟之衍在说什么?
乞丐在说:“我管你什么横店竖,这里是长安。这个地盘,这是我们兄弟几个的,你还想抢地盘不是?”
钟之衍一听,摆摆手说:“你们还真是认真啊,当着群演一天多少钱啊?问问你们导演还要不要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