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非就是为了彻底逼一把封砚造反罢了。
“侯爷和夫人这么说就不对了。”封鹤浅笑,“阿狸的勇敢和聪明,让我母后也喜爱得不得了,特意交代了,必须将她娶回府,若是带着这些东西再回去,母后怪罪,这……”
他眉眼弯弯,露出两颗虎牙。
“本王保不住侯府可怎么是好?”
门口突然传出一声暴喝。
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
周宛赶紧命人去将萧无棱扶住。
“无棱,你身体还没养好,快些回去躺着。”
“不!这登徒子都扬武扬威到家门口来了,我怎么可能让他欺负阿狸!”
封砚表情未变,“哦?是吗?”
“他们难道没和你说,你这病可是伤了心脉胫骨,若没有百年的老山参,你这辈子就是个残废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萧无棱不说话了。
他就算再糊涂,也明白了封鹤的意思。
“所以你今日来,是为了给无棱带药?”
封鹤随意招了招手。
一人举着一小个托盘,将山参展示在众人面前。
红布之上,山参根须部位微微泛着暗黄,参体浮着一层说不出的柔和。
“这就是那株西域特供的山参。”
“父皇手里有几株,但父皇身体不好,不可能将这救命的药材给你们。”
“这一株可是母后特意叫我带的见面礼,若阿狸入了我王府,这些不都是小事嘛。”
他毫不在意的抬眉,视线里带着从未表露过的戏谑。
封砚被废成庶人,与皇位再无半分缘分。
他的好弟弟也常年流浪在外,生死都未可知。
这皇位他势在必得。
此次求娶沈念狸,他也是有私心的。
一方面,他上位后手中需要掌权,没有兵队,若是封砚举兵造反,他束手无策。
定安侯府可是几朝重臣。
手中兵权无数,他一时半会儿收不回,就只能靠沈念狸这一条线和侯府绑定关系。
另一方面,他欣赏聪明女人。
尤其是愿意以这么大的代价以身入局的聪明女人。
若是能收入囊中,加以利用,他的地位只会更稳。
只是,萧无棱却上前,一把将山参摔到了地上。
“拿走!我宁愿这辈子做个残废,我也不是你能威胁阿狸的筹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