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前来,我们也是为了报这一份恩情,阿狸你不用多谢。”
言罢,二人上前两步,将身后随从手中的东西接过,命人呈至御前。
这些竟全部都是封砚亲笔所写的各种密信。
“这纸张是玄朝特供的,我蛮夷没有。”
“就连笔墨,也是玄朝特有的朱墨黑纱,如今蛮夷族人尚还朝不保夕,我们不会大费周章如此。”
伊娜退后两步,与沈念狸对视一眼。
“当时,若不是阿狸,我们是绝不会降的,也不会和任何人谈和。”
“若她是妖孽,那挑起各方征战,让百姓真正流离失所的又是谁?”
封玄罡没有说话,越发暗沉的眸子却藏不住他滚滚而出的杀意。
他引以为傲的儿子,竟就是这番做派。
“父……父皇!儿臣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啊父皇!”
封砚跪倒在地,眼神恳切。
“此事儿臣甘愿受罚,但沈念狸被妖物上身那是不争的事实!就连敬国寺的空谷大师都说是,能有假吗?
“当场发疯又作何解释?如此瘦弱的一个女子,儿臣去柴房将人带来时,大家可是看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这妖孽把一整块木板撕咬得稀烂!自己身上也抓挠得不成样子啊。”
沈念狸冷笑,径直站到了他身前。
“那殿下看看,这是什么?”
她从袖口中取出一包白色的药粉,又取出一块帕子,将药粉倒上去了一点。
她伸手,毫不犹豫将帕子捂到了封砚的口鼻上。
他被这副操作整得有些懵,甚至忘了反抗。
等他再反应过来时,药粉已经吸入鼻腔。
来不及了。
只见,原本还好端端的男人,竟然在顷刻间,眼神变得混沌又模糊,血丝布满整个瞳孔,如同地狱的恶鬼。
封玄罡一怔,起身愣在了原地。
他还从未见过这般能使人失了心神的毒物。
竟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,变成一头嗜血的野兽。
“陛下,敬国寺内僧人,与二殿下早已勾结在一起,仿佛流出血泪,纯属胡诌!”
“若陛下不信,阿狸愿请,将当时的情形再次演示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