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烈娘们就这点不好,一点都不听话。”
他眼下确实不能真的杀人。
就算玩一下也不行,万一家里人不来,处儿的价格可高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黑衣人转身骂骂咧咧几句,照常丢下一个馒头,锁了门,大步离去。
天色有些黑,他自然也没有注意到。
自己锁上的门被瓷片卡住,根本没扣好,留出了一条缝隙。
沈莹莹见人走了,又一把抢走了馒头。
沈念狸此时胃里没了东西,有些绞痛。
她瞥了一眼沈莹莹。
她背对着她,丝毫没有要留给她一点的意思。
忽地,沈念狸想起,萧云烬在溪边递给自己的烧饼。
她从怀中取出那块饼,放在嘴里咀嚼。
一股肉香飘散在空中。
沈莹莹闻到,猛地回头,恶狠狠剜了一眼沈念狸。
“你哪来的!”
“反正不给你,知道那么多干嘛?”
她已经被关了三天,一天只有一个馒头可以吃,早已经饿得头晕眼花。
该死的沈重渊!不是说了跟着二皇子的人去搬救兵吗!
三天了,从京城回来一趟怎么这么慢!
“呵,断头饭而已,别得意得太早了,你等着吧!三哥很快就会和二皇子一起来救我,而你,萧家根本就没人会记得你!”
沈念狸用腿猛地扫过地上的土灰,往她身上掸去。
沈莹莹此时正张着嘴说话,被冷不防这么一撒,吃了一嘴泥灰。
“咳咳……呕……”
沈念狸只是咬了一大口饼,故意在她面前吃得津津有味,“嗯,还是肉香!”
沈莹莹饿了三天哪里有多余的力气和她斗嘴,只得灰溜溜地回到角落继续啃着半个沾灰的馒头。
渐入深夜。
沈念狸却没有睡觉。
她观察了一会儿角落里的沈莹莹,确认她真的睡熟后,缓缓挣脱开了绳子。
她给自己全身松了绑,轻手轻脚向着门外走去。
那块碎瓷片卡住的门缝,发出了轻微的响动。
月光洒在沈念狸的身上,她呼吸着外面沾了一丝凉意的空气,隐秘进了暗处。
她蹑手蹑脚顺着墙边的草丛探索,转了好一会儿,却忽然看见一道巡逻的土匪。
嘎巴——
树枝被踩断。
“谁在那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