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琪道:“我说了也不算!眼见为实,阮将军若真是清白的,那不如当众绣一副绣品给我们看!绣出来之后,我们一看便知道,究竟是谁在撒谎了!”
傅云生蹙眉。
“二弟,你怎么到现在还冥顽不灵?你到底要糊涂到什么时候?”
冯禄年则更加没有耐心。
“究竟是何人设计本将军?你们傅家都是死人吗?到现在还找不出幕后之人?”
“大哥,冯将军,请你们最后信我一次!背后设计我们的,一定是她!”傅云琪指着琉筝说。
傅云生蹙眉,正要说话,就听琉筝说:“我可以绣。不过我得把话先说在前头,万一事实证明傅二少拿出来的帕子的确不是我的,你们污蔑我,还耽误我这么多时间,我需得收些利息回来。”
傅老爷和傅云生同时开口:“阮将军想要怎么样?”
琉筝道:“剪了他的舌带,让他再也无法开口污蔑任何人!”
傅老爷面色一变。
傅云琪已经是个举人了,明年如果顺利,说不定能进入殿试。
但,朝廷是不允许一个哑巴参加殿试的。
更何况,剪舌带虽不是剪舌头,却也会血流不止。
若是不能及时止血,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危!
“阮将军,不可啊,这实在是……”
琉筝道:“不剪也行,那我去请陛下裁夺,一个三品大将军被人污蔑,该当何罪!”
傅老爷连忙摆手。
“不可啊!”
到陛下面前,可就不是剪掉舌带当一个哑巴那么简单了。
“那就按照我说的。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
傅老爷左右都不好答应,急得满头是汗,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还是傅云琪自己开口:“爹,不用怕她!事实胜于雄辩,我说的就是事实,你不用担心我!”
“混账!万一此事是个误会,你可就成哑巴了!往后,你再没有机会参加科考!”
傅老爷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谁说的是真话,谁说的是假话了。
可他不了解阮琉筝,却了解傅云琪。
这个儿子,自小便心思多,而且也常常出去鬼混……
故而,他不肯轻易松口。
“爹!你就答应了吧!我自己都不怕,你怕什么?还是说,在爹心里,也觉得做这个局的人是我?此事对我有何益处?”
琉筝道:“既然傅二少自己都这么说了,那就写下字据吧!免得你事后赖账!”
“是我怕你赖账吧!若证明就是你设计陷害我们,你又该当如何?”
琉筝道:“我也同你一样,剪去舌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