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捏了捏齐氏的鼻子:“怎么?这是吃醋啦?”
“那些个女子生下来的孩子都是庶子,怎么跟你我的孩子相提并论?”
“我可不是我那蠢大哥,生了一个就不再生,说是什么生怕大嫂身子受不住。”
“嗤,他当年觉得一个儿子再好不过,现如今要是还在只怕要懊悔死,聂翊风已经废了,大房的香火都要断了。”
“当初我们留下聂翊风是对的。”
齐氏没想到永宁侯一高兴居然连这等陈年旧事都拿出来说,连忙捂住他的嘴巴提醒道:“侯爷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永宁侯笑呵呵的:“怕什么?如今聂翊风就算重回朝堂,永宁侯府可还在咱们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他手伸得再长也不可能伸得进咱们的院子。”
齐氏心想也是。
正要松一口气,忽然瞥见窗户边上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。
“谁?!”
齐氏大喝一声,忙披上衣服坐了起来。
“侯爷,方才窗外有人!”
永宁侯也是吓得一跳,忙坐起来,正好瞥见一道黑影迅速蹿进了院子里。
“来人!有刺客!”
恐惧褪去之后永宁侯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,脸色青黑一片。
他眸子里闪过狠戾之色,看向齐氏面容阴狠地说:“一定要把人找出来!”
找出来之后的事自然不必他多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齐氏跟永宁侯是一个想法。
两夫妻默契十足,一个去外院寻找,一个命人将风华院堵住,一寸一寸地找,一只苍蝇都不允许飞出去。
二房这边闹得大,却跟东塘院没有任何关系。
慕云昨夜一直思考着聂翊风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,因此很晚才睡,好容易早上刚眯了一会,就被风华院的人吵醒。
“他们又干什么啊?”
慕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有些开口询问。
云香给慕云梳妆打扮好,才开口道:“听说昨夜风华院丢了东西。”
“贼人胆大包天,居然跑去侯爷的书房偷东西,侯爷书房还有涉及到朝廷大事的公文,生怕出了什么纰漏导致整个侯府都大祸临头,因此现在所有人都人人自危,自动自发地帮侯爷寻找昨夜行窃之人。”
慕云直觉觉得这个所谓的“行窃”不太对劲。
“那找到了吗?”
云香摇摇头。
“没找到。”
她的脸色格外凝重:“事情好像更麻烦了,侯爷笃定昨夜闹这么大都没找到人,定然是因为那贼子是侯府内的人,所以现在大家心情都不太好,生怕这件事牵连到自己的头上。”
“一大早东塘院的其他人收到消息已经开始骂骂咧咧,说那些人真是混蛋,他们做的好事,却惹得咱们这些人提心吊胆。”
“这要是有人替那些人背黑锅那就更惨了,侯爷这般生气,只怕被抓出来了没有好下场。”
慕云没接话。
能让永宁侯夫妻这样大动干戈,只怕对方是真偷到了不得了的东西。
但哪个贼人那么胆大包天跑来侯府偷东西?
慕云倒觉得不像是有东西被偷了,侯爷夫妻这举动更像是要杀人灭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