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到了那时候,大概也就只有审问一些有用的价值这么一个作用了。
这位国师从一开始就不应当来到大炎,如果是在牧狼王朝之内,他能够用出的手段绝对不应当只有这么一些。
他身上那件黑金长袍,也绝非他唯一的压箱底之物。
“呵呵,既然已经输了,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。”
乌日雅输的倒也是个干脆,他摆了摆手,身边一切的手段全都散去。
他苦笑了声。
三尊至强的大宗师巅峰出现在此,几乎就已经比得上牧狼王朝多年来的全部底蕴了,这一回,他也搭在了这,未来也不知道牧狼王朝的前路在哪……
“国师!”
乌日雅停手了,四周的兵卒也开始围了上来,他们戒备的盯着来人,随时准备一拥而上将其淹没。
而娜雅与乌兰,却是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惶恐,冲上前来。
不管怎么说。
不能让乌日雅死在这里。
就如同之前他们看见伊拉塔和伊德尔被抓一样。
但凡损失任何一人,对于牧狼王朝而言都是无法接受的!
“既是已经沦为了阶下囚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乌日雅对着秦肃摇摇头,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黑金色长袍,丢给了乌兰。
这东西是秦肃的战利品,但问题是除去萨满以外,任何人都无法使用,反正他今后大概率也用不上了,不如先丢出去,看看秦肃是否强制要求要将东西上交。
如果不用。
还能给牧狼王朝保留点底牌。
而秦肃现在也不在乎这点小事。
乌兰现在也在大炎。
她能不能除去,也就是秦肃一句话的事,只要留下了乌日雅,这黑金长袍本身不过只是一件不错的宝贝而已,分分钟就可以镇压。
“杀,肯定是不至于的,国师在牧狼王朝之内身份尊重,在我大炎也算是个贵客。”
“王维林!”
“为国师准备个单间!”
秦肃喊了一声。
一旁,已然注视着战局许久的王维林赶忙上前,匆匆对着秦肃行了一礼,而后看向了那已然放弃了挣扎的乌日雅:“国师,请吧。”
王维林的语气骄傲,莫名的有了种扬眉吐气的感觉。
多少年了。
以往的萨满,对牧狼王朝的兵马增幅巨大,不知道造成了多少的损失,但现在,他们中最强的一位却也成为了阶下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