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和军方的人员开始悄无声息地往该区域渗透布控。
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所有行动都是高度保密,除了参与行动的,知情者寥寥无几。
与此同时,顾北庭也担心这会是对方试探陆凛然的又一个圈套。
他必须确保陆凛然的绝对安全,至少要为他留下撤离的通道。
他向陆凛然传递了简短的确认信息和行动计划梗概,要求陆凛然务必在行动前找准时机脱身。
陆凛然收到顾北庭的回信,心中顿时有如投入了一根定海神针。
组织已经行动,他必须全力配合,听从指挥。
但他也清楚,在交易完成之前,他不能离开。
彪哥和杜先生都是老狐狸,任何异常的举动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。
他表现得更加卖力,积极为新货交易做准备,甚至主动提出了几条看似利于交易安全的建议,赢得了彪哥的赞赏。
行动前夜,陆凛然几乎一夜未眠。
他将所有细节在脑中过了无数遍,推演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及应对措施。
另一边,苏念念莫名地感到心慌意乱,肚子里的孩子也动得格外厉害。
她抚着肚子,走到窗边,望着漆黑寂静的夜空,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
她心中充满了不安的预感。
晚上杨国栋和顾北庭都没有回来,这也证实了苏念念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可惜,她什么忙都帮不上,她只能在家里等待。
等待的滋味儿无疑是煎熬的。
顾北庭同样彻夜未眠,指挥部里灯火通明,所有参与净夜行动的人员均已就位,只等猎物撞入。
他反复审视着行动方案的每一个环节,确保万无一失。
他知道,陆凛然正处在风暴的最中心。
交易时间定在凌晨三点,地点是城郊一个废弃多年的货运码头。
这里地形复杂,水道纵横,便于隐蔽和逃跑。
夜色浓重,寒风刺骨。
废弃的仓库里,人影绰绰,气氛压抑而紧张。
几辆经过改装的货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码头边。
彪哥亲自到场压阵,杜先生却并未现身,显然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。
陆凛然不禁皱眉,杜先生才是关键人物,他不在,抓一群小虾米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