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不是刚喝热水喝的吗?
故作嫌弃道:“就你的事儿多,刚在正院里都哭成那样了,你竟然还有心情再上妆?”
陶千宜踢他,“要你管。”
“行,我不管你,我看你怎么自己收拾。”
陶千宜又鼓着嘴瞪他,李雁就这么回瞪了回来。
“哼”了一声,陶千宜站起身来道:“不管就不管,我又不是两只手都残了。”
然后左手就去抢那还被李雁拿在手里的帕子。
“哎呦,可快得了吧。”
可惜,她才刚站起身来,就被李雁单手又给按了回去。
“看看你那身残志坚的样子,让别人不知道的看来,还以为是我虐待你呢。”
李雁嫌弃的说着,一手还按在她肩上,另一手却是动作轻柔得在给她擦嘴。
陶千宜拖长了音调开口。
“那可不就是你在虐待我嘛,不然我这手是怎么伤到的。”
已经拆了绷带又重新上过药的右手,被怼到了李雁的眼前,陶千宜有恃无恐的故意问他:“你说啊,你说啊。没词了吧?”
“行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就是我的活祖宗。那祖宗,我这小小的无心之失,您到底准备念到什么时候?”
“啊~这个嘛。”
陶千宜把自己的右手举到眼前,翻来覆去的看着,做出一副研究欣赏的样子。
可说真的,都已经快肿成猪蹄了,还能有什么好看的。
“怎么也得至少到我全好了的那一天吧。”
“行。”李雁把擦好的帕子放下,揉了陶千宜的头,“祖宗,您就这么记仇吧。”
“怎么,怎么了。”陶千宜偏头躲着,嚷嚷道:“你敢做,还不敢让人说啊。”
“让,怎么不让了,我敢吗?我啊,可算是让你给拿着把柄了喽。”
又点了下陶千宜的笔尖,李雁重新拿过一条新帕子来。
“抬爪,给你擦擦手。”
陶千宜顺手就用拍了他一下,“什么叫抬爪,你才是爪子呢。”
李雁啧了一声,直接把她还在作怪的左手抓住,一根根手指的细心擦过。
要照陶千宜的话来说,就是洁癖又犯了,龟毛的厉害。
“怎么不是,看看这爪,又软又香,颜色还粉粉的,就跟小猴子的一个样子。”
李雁抓着陶千宜的手,一边说,一边还配合的按了按她的掌心,就跟她也能弹出五个爪尖来似的。
陶千宜嗷呜道:“挠你哦。”
“嚯,小爪爪长本事了,都会挠人了?行了,擦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