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哥为什么只把疯子供出来了?”
石坚幽幽地说道:“可能是南哥听到林风在后面说他坏话了!”
“额……”
“活该……”
……
办公室内,李南面前坐着一位中年男子,秃头圆脸,大腹便便!
看起来跟油腻中年似的。
但李南却知道,如果在这里小瞧任何一个人,死的绝对是自己。
这个家伙看起来猥琐,实力说不上多么强大呢。
胡岭看了眼李南手中的年华剑,然后说道:“刘老派人告诉我,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去一趟!”
李南一愣,他没有想到胡岭找自己居然是说这件事。
仔细想想,自己好像好几天都没有回去了。
刘基可能都急死了。
毕竟,自己偷学了他的剑术,还把他的剑给私藏了。
他要是不急就怪了。
“我知道了,就这件事吗?”
胡岭说道:“当然不是这件事,五天前,你们是不是去了一家酒馆?”
“嗯!”
“那家酒馆的小二找来了,说你们喝酒吃饭不给钱,还摔了他们二十多个碗,有这件事吗?”
“这……”
李南诧异地问道:“林风没给钱?”
“林风?”
“对啊,我们都走了,林风最后走的。应该他付账的!”
“怪不得!”胡岭喃喃一声,对于林风他还是知道,爱财如命,甚至可以说,钱是他的执念。
能在他手里弄出来钱来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出去吧,让林风进来!”
“好!”
李南试探性往出走,见胡岭的确是这件事找自己,他便松了口气。
他之前在外面说的很洒脱,实际上,他现在也不想退学。
毕竟他还没有得到优等生,还没有见到副院长呢。
飞机从这经过的事情,他还没有解决呢。
在走廊,李南认真的想了一下,如果让林风看到自己,这家伙准不能掏钱。
想到这,李南看到了远处的一位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