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遇心里突然咯噔一声,说道:“会不会是我父皇那边出什么事情了?”
宫里的夜色很幽深,天气燥热,蛐蛐儿的叫声不断在各处回想。
前面乱糟糟的,一般这种情况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。
被朗显黎拉着向前走,严冬遇看到空中一闪而过的影子,随后便听到了夏公公愤怒中带着慌张的声音,“叫太医,快叫太医。”
这个时候,楚栩恒也从东宫匆忙赶来,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外衣,满脸焦急之色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楚栩恒走到夏公公面前,满脸严肃道。
夏公公回答道:“二皇子越狱了,然后来到养心殿,意图杀了皇上。”
“你胡说,本宫的鸣儿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。”
楚栩恒还没说什么,远处皇后匆匆赶来,焦躁烦忧中带着几分难以压抑的愤怒。
夏公公赶紧低头道:“皇后娘娘喜怒,奴才不敢撒谎,这些都是奴才亲眼所见。”
脸色白了几个度,皇后道:“二皇子如今在什么地方?”
“回皇后娘娘,二皇子殿下已经趁乱逃跑了。”
狠狠松了口气的同时,各种情绪在脑海中翻涌,皇后不知是庆幸还是悲伤。
她又上前问道:“皇上呢,皇上怎么样了?”
“皇上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暂且没有大碍,太医这就快来了,等到给皇上包扎好伤口,您再进去看看皇上吧。”
皇后只好在外面耐心等待。
闻言,严冬遇也是狠狠松了口气,要她说,当初就应该狠下心,把楚栩鸣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杀头,她当初就觉得楚栩鸣这家伙一定是个祸害,如今逃跑,临了还不枉过来刺杀皇上,可谓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
正暗暗担心,严冬遇察觉到一股凌厉的视线正在盯着自己,这视线太过明目张胆,严冬遇下意识瞧过去,只见皇后正怨毒地盯着她看,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。
严冬遇只觉得莫名其妙,这么看着她干什么,又不是她让楚栩鸣反的。
其实皇后只是单纯看严冬遇不顺眼,老老实实地滚回她的京城待着,没事总往宫里面跑做什么,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。
她发现一点,以前严冬遇还没有进宫的时候,她的鸣儿还很乖,可自打严冬遇进宫以后,她的鸣儿就突然做起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她的鸣儿只是想得到他父皇的特疼爱罢了,一时走极端犯糊涂,说不定就是这个严冬遇暗中捣鬼,害得她儿子起了反心。
若此时严冬遇知道皇后的想法,肯定当场冲着她吐一口口水,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太医进去养心殿为皇上医治,几人焦急地等待在外面。
直到夏公公从养心殿里面走出来,以楚栩恒为首的几个人才随着夏公公进入养心殿看望皇上。
皇后脸色发白地看着皇上胳膊上的伤口,伤口被绷带包裹着,还渗出丝丝血迹。
一时间,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