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顿时不满说:“以后少和你爷爷看些乱七八糟的电影,看得懂嘛你。”
“看懂了,爷爷说这是叛逆少女和杀手大叔的流浪人生。很有观赏意义。”戚述一副我很懂的表情。
夏天:“……”老爷子又忽悠小孩了。
他咳嗽一声,附和:“嗯,对对对。你确实看懂了。”
仿佛听出嘲笑意味,戚述怀疑说:“爸爸,你在笑我吗?”
“没有,你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戚述:“哦。”
……
满秀的事处理七七八八,一群妖魔鬼怪半路冒出来,聚在屋外不肯让夏天带走两个孩子。
薄樱吓得躲在哥哥身后抽泣不断,一个劲说不想和哥哥分开。
“法律上血缘是无法割断的,现在只有一个办法,用钱让三个老人家自愿放弃抚养权。公证人、视频录像、协议缺一不可。”
夏天挂断妻子戚霜的电话去找了相关干部,对方起初根本不愿意管事,夏天找了他两天,送钱送礼,最后那人才松了口,叹气说:“你根本不知道那群人有多难缠,得罪了会很麻烦,再加上上头政策对少数民族的宽待,我们宁愿不管也不想管。”
想要带走两个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夏天和三个老人会面时,许是出于军人的直觉夏天并不认为他们是真心想要抚养孩子,不过是利益与怨恨催动。
夏天很不愿意买卖一般谈论两个孩子的价值,但孩子的爷爷奶奶先张了口,一开口就要三十万。
干部吸了口气,忧心忡忡向夏天翻译两个老人家的条件。
夏天当即表示没问题。
满秀父亲用汉语说:“我不要钱,我要薄樱。”
听到这话,夏天冷下脸:“找您谈,就是为了孩子抚养权。所以,不好意思了,薄樱不能给您。”
“那还谈什么?你一个外人难道还想和我们有血缘的抢?”
夏天与满秀父亲不欢而散,当天夜里,薄樱半夜哭醒,嚷嚷着不要和哥哥分开。
哭闹动静吵醒了夏天父子,戚述听到薄敛轻声哄妹妹,藏着无穷无尽的温柔。
僵持下去不是办法,戚述眼睛复诊时间接近,夏天没了很多耐心,他给公司另一个合伙人张必恒打了求助电话,这人心眼多精于算计,律师出身。
在夏天眼里难以解决的难题,张必恒却觉得是小事:“嗨,我当是什么大事拖了你这么久,放心,我来解决,保证三天内搞定。你呢,就先带孩子走。”
夏天说:“你这么说,就是有办法了?”
张必恒哼着戏腔: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夏天:“犯法行为不可取。”
张必恒:“在你眼里我就这种人?”
夏天以沉默代替回答。
张必恒操了一声,果断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