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,钟队长?!真的是你吗?”
她左看右看,十分焦急地想要找到一根笔。
“我去货架拿根笔,请您务必给我一个签名!”
她起身便往外头冲,钟元英只好无奈的将人拉住,说道:“签名的事以后再说。刚才的事我们全程目睹,旅客中心的处置非常不妥当。”
柜员隐隐有些期待地问:“您想?”
“去把那个主管叫来。”
柜员一脸振奋地小跑出去,没两分钟,便带着满头大汗的片区主管疾步走来。
“钟队长,这点小事怎么还惊动您了?我办公室里备着龙井,咱们……”
看着面无表情的钟元英,主管发觉自己有点说不出话了。
“旅客中心有针对这方面情况的sop(模板处理流程)吗?”
“没,没有……”主管擦了擦额头汗水。
“那这类情况该参考什么?”
主管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。
钟元英低头看向李靖,“静静觉得呢?”
李靖想了想问:“黄金变革年代,政府是怎么处理气者和普通人的?”
钟元英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,看向主管时则已是一脸寒霜。
“小孩都比你会办事。”
“我失职,我失职……”主管手足无措地左看右看,也不知在找什么,“我这就去找到那个子爵和他的侍从,让他们给小汪道歉!”
“等着。”
钟元英没好气地说了声,而后电话打给省部秘书长许志安。
“我说今天怎么神清气爽,原来将要跟钟队长通话了!”
许志安那头乐呵呵的,钟元英则轻笑两声,道谢后正色道:
“近期东幽跟旧大陆人士往来颇多,人一多难免就有摩擦,我有点好奇,万一双方发生口角冲突,该怎么处理?有没有相关条例?”
钟元英尽量让自己听上去像一位好奇宝宝,这点心思哪能瞒得过许志安这位老资历,于是后者的语气也严肃起来。
“没有相关条例,跟雾门降临时期一样,所有人遵守宪法。”
雾门降临初期,红星并未制定《气者法》,随后几年里才逐渐颁布,不过却是更严苛地限制了气者们的行为举止。
不知为何,许志安略感紧张。
他听见电话那头再次传来道谢声,而后,便被挂了电话。
他忽然有点坐立不安,起身在办公室内踱着步子,抓起手机给警科大队长打去电话。
“秘书长?”
“最近有什么报警电话,要格外重视,尤其是有关两界人士纠纷的。”
“明白,现在是敏感时期。”
许志安挂断电话,暗道自己可是仁至义尽了,提醒到这地步,要是警科还处理不明白,那就活该被搞了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