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抱歉,我是职业记者,想要采访一下东归小队的近况,可是他们实在太难找了,只好找到您——”
女士躲开车门,差点崴脚,也不敢多言,赶紧解释到位,将话筒对准王天一,又立马甩出问题:
“李灿和李叶蓁两位战略级气者似乎已经很久没在盛京出现过,刚才看您与东归小队的钟元英、祁天真一同出来,请问,您能否透露些独家消息?”
王天一先是瞥了眼价值不菲的摄影机,而后认真打量着女士,隐含怒容道:
“我记得你,短视频平台一位小有人气的户外主播,职业记者?哼。你的网络账号是叫余小渔吧,五阶雾门爆发时期,你散布大量不实信息,抨击东归小队,应该已经被我天一公会法务部胜诉,责令全网道歉,并永久退网。”
王天一面色不善地盯着她,“你怎么又搞起直播了?”
叶云舒走到摄影师面前,咧嘴道:“你已经侵犯到我方肖像权,请立刻关闭直播。”
摄影师看向余小渔,未等得到回应,便听身前啪的一声,机器被荆棘整个洞穿,彻底毁坏。
陆嘉宁将自己的身份牌递了过去,“去天一公会报销摄像机钱,马上走。”
王天一冷眼望着那人离去,重又看向余小渔,正要说话,却被叶云舒以眼神制止。
后者散出魔力,挑动余小渔衣物,将其衣裤内外都检查了一遍,弯腰在其胸口抽出一小巧物件,掐指碾碎。
一番操作下来,余小渔不禁打起哆嗦。
“还佩戴录音设备……你虽然不是职业记者,但与之同样专业啊。”王天一冷哼一声,“我怀疑你是归墟教信徒,立马跟我去市部,交由情报科处理。”
余小渔瞳孔紧缩,拔腿便跑,她后脑一痛,噗通倒地。
等再醒来时,却不在情报科的审讯室,四周一片漆黑,手脚也被铁制物件禁锢,难以挣脱。
“咔!”
一道强光照在她眼上,刺的她大声惨叫。
等缓和了些,她抬头看去,四周连个窗户都没有,一片纯白。
“这不是市部情报科,你们把我带到哪儿了?!”
她手脚挣扎着,看见一人坐在对面,满脸冷漠。
是王天一。
“看你反应,还用送去市部吗?”
他从身旁的铁制刑架上抽出一根钢针,捏起余小渔左手食指,啧啧道:“漂亮的纤纤玉手,可惜……”
“不能,你不能对我动用私刑!我会告发你,让天一公会身败名裂!”
余小渔大声呵斥,食指的痛楚让她浑身一颤,顿时声泪俱下。
“不要,别这么对我,我真的只是为了流量……”
王天一恍若未闻,欣赏着钢针刺入肉甲,又从根部挑出的血腥画面。
“情报科的手段太过温和,我觉得不适合你。”这一刻,王天一发自内心地咧出笑脸,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,无比寒冷。
“希望你不要太早崩溃……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