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们被冲散了
十几名战士迅速分成几个战斗小组,两人持枪,一人持匕首或刺刀主攻,彼此背靠背或呈三角站位,眼神紧紧锁定冲来的黑影。
没有畏惧,只有燃烧的战意和冰冷的杀机。他们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军人,知道什么时候该怕,什么时候必须拼命。
季司承站在阵型前方,如同一柄出鞘的指挥刀。
他盯着冲得最快、体型最大那头从左侧冲来的野猪,对身边两名精锐战士低喝:“这个交给我,你们策应!其他人,解决另外两头!”
话音未落,那头狂怒的头猪已经如同失控的卡车般冲到近前。
腥风扑面,獠牙直挑季司承腹部!
季司承眼中寒光一闪,在獠牙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,猛地侧身滑步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。
同时,他左手闪电般探出,不是去抓,而是狠狠地一掌拍在野猪粗糙的侧颈部,借力改变自己身形的同时,也稍微带偏了野猪的冲势。
右手匕首化作一道毒蛇般的寒光,精准无比地刺向野猪因冲撞而暴露出的右眼!
噗嗤——
匕首齐根没入,温热的液体溅出。
“嗷呜!!”头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,剧痛让它彻底失去了方向感,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继续前冲,却一头狠狠撞在了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上,咔嚓一声,树干断裂!
季司承早已抽身后退,避开了野猪疯狂的垂死挣扎。
他看也不看那头在地上翻滚哀嚎、显然已失去大半威胁的头猪,目光迅速转向其他战团。
战士们也展现出了高超的战斗素养和默契。
面对野猪的直线猛冲,他们并不硬抗,而是利用树木、石头作为掩体,灵活地闪避。
在野猪冲过身侧或因为撞击而停顿的瞬间,锋利的匕首和刺刀便从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它们的眼睛、耳后、咽喉或相对柔软的肋下、腹部。
枪托也成了有力的打击武器,重重砸在野猪的鼻梁或关节处。
一时间,土坡附近人影交错,兽吼连连,金属入肉的闷响和战士们的怒吼交织在一起。
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。
战斗激烈而残酷,但局面正在迅速向季司承一方倾斜。
眼看剩余两头野猪也已伤痕累累,行动明显迟缓,战士们越战越勇,准备发动最后一击,彻底结束这场惊险的遭遇战。
就在这时……
“哼哧——!”
“嗷呜——!”
一阵更加杂乱、密集、而且明显从不同方向传来的野猪哼唧和奔跑声,如同闷雷般由远及近,迅速朝着这片血腥的战场冲来。
季司承心头猛地一沉……
还有?
他刚才就隐约觉得,最初那四头野猪的攻击虽然凶猛,但似乎有些过于集中和急切?
不像是一般的觅食或遭遇。
现在,这突如其来的第二波野猪群,印证了他那不祥的预感。
这绝不是偶然!
这片区域,很可能是一个野猪群经常活动的领地,或者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它们,让它们倾巢而出?
没时间细想,新的危机已然降临。
只见从土坡后方和左侧更深的林子里,竟然又冲出来足足五头野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