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禁也不恼,任由她咬。
“这叫盖章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指腹摩挲着那一处处红痕,“免得有些人不认账,总得留点凭证。”
洗漱完,简单吃了些东西,已经是十一点了。
沈州早早地候在外厅,见两人出来,立刻起身,目光规矩地落在脚尖,半点不敢乱瞟。
“陆总,明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
陆禁此时已经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。
定制的手工西装一丝不苟,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,佛珠重新戴回手腕,轻轻拨弄着。
一点看不出昨晚那个把人往死里折腾的疯狂模样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沈州汇报道:“陆氏那边,几个副总正在紧急抛售股票,被我们的人截下来了。财务部那边也已经控制住,账目正在清算。”
“至于陆言忱……”沈州顿了一下,“他昨晚在警察局门口坐了一夜,没见到夏荃。后来去了酒吧,砸了不少酒,被酒保扣下了,等着人去赎呢。”
明瑜垂下眼,没说话。
曾经那个不可一世、把她当做替身的男人,如今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住。
“随他去。”陆禁语气淡漠,“秦家那边呢?”
“秦远山已经公开发了声明,解除秦知意和陆言忱的婚约,并表示秦家与陆家的一切商业合作暂停。秦知意正在办理出国手续,看来是打算避风头。”
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
这就是豪门。
利益捆绑时,千好万好;大难临头时,踩得比谁都狠。
明瑜说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明氏集团。”
明瑜勾唇一笑,下巴微扬,被压抑了八年的大小姐骄矜终于破土而出。
“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陆禁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。
他喜欢看她这副张牙舞爪、充满生命力的样子。
“好。”
他拿起外套替她披上,又仔细地把围巾给她围好,从身后拥住她。
“走,给你撑腰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