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小可怜啊!裤里闲啊,才两晚啊!你就素了~”
傅野从身后抱住秦淮身子,唱着歌控诉。
秦淮脸都黑了下来,唱的什么鬼。
不过傅野没再闹着秦淮,不让秦淮睡,低头亲了下秦淮后颈,“老婆你睡,我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今晚上发生太多事秦淮早就累了,消了火气,没一会就被傅野抱着睡了过去。
傅野等着秦淮睡着,坏笑的偷偷把秦淮身子翻向自己,低头啵的亲了一口,才抱着软香又漂亮的老婆进入梦乡。
坏心眼用工作换亲吻的傅野与眼眶湿润的秦淮
隔天早上。
范诚顶着黑眼圈下楼,整个人萎靡不振。
“你昨晚上去做贼了?”
坐在长饭桌旁的兄弟们,看向在对面坐下的范诚,吃着早餐好奇问他。
“你才去做贼了。”
范诚怒骂,脸却有些红,都不敢看身边坐着吃早餐的周赢。
他昨晚上做了一个十分离谱的梦,梦见周赢对他做那种事情,他还抱着周赢脖子给周赢亲。
更离谱的是,还哭着求周赢亲他。
如果不是醒过来,他跟周赢什么都没有发生,身上的睡袍还穿得好好的,他都要怀疑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因为太真实,真实到,周赢真的欺负了他一样。
是梦是梦,只是太过于真实了而已。
范诚大口吃着手中的早餐,让自己赶紧忘记昨晚上的那个梦。
再不忘记,他以后都不好意思跟周赢相处了。
“慢点吃。”
周赢说范诚。
“咳咳……好,好。”
范诚被肉粥呛到,猛咳了好几下,仍旧不敢看周赢。
周赢一眼就看出范诚的不对劲,还耳根通红通红的。
范诚哪里能不耳根通红。
梦里的他一直在勾搭周赢,周赢收拾他的时候,还满眼动情的看着他。
他现在光是回想,都觉得羞耻。
我真是疯了,好端端的怎么会做那种梦?
范诚骂自己,用力的咬着手中的油条。
贺霆给江识拿了一根油条,瞟了一眼坐自己身边的范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