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必须带走景慈。
他抬头冷冷地盯着江年泽,“少主不是缺个玩具吗?您看我怎么样?”
“我虽然只是旁支,可这么多年,也算是位高权重,大小也算个少爷,您折磨景慈有什么意思?他一个奴才,皮糙肉厚,那些刑罚从小捱到大,怕是叫都不会叫,更别提求饶。”
“看到一个多年来养尊处优的少爷跪在您的脚下求饶,不比看一个奴才有意思多了?您说呢,少主?”
江年泽这下是真的懵了,他没想到江翊竟然肯为了景慈舍出自己。
看来,这两人的感情,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厚。
他又坐了回去,饶有兴趣地看着江翊,“江少爷是认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把景慈放出来,我今日就留下,一定配合好您。”
江年泽笑得更灿烂了,他伸出手,一旁的容润之十分有眼力见地递过来一个平板,平板上面的画面,赫然是在惩戒室的景慈。
他将平板递给江翊,“您不如先看看,再考虑考虑自己受不受得住。”
“别您娇生惯养,一下就叫我玩死了。”
江翊看见平板的一瞬间,脸就白了。
画面里的景慈,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的,外翻得已经成了白色,看起来十分可怖,头发散落着,脸上甚至都有红肿,双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曲着。
江翊的眼眶霎那就红了,那人离开自己不过三天,那样细腻的皮肤是如何的手感,他还能回忆出来,那人在他身下温顺的、迎合的、带有笑意的,如今全变成了画面里那张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脸。
他几乎要拿不住平板,浑身不受控的颤抖着。
江年泽看着他的状态,有些担心,这人不会真被吓出什么好歹吧?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江少爷啊,应该不至于吧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景慈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状态,他只是吩咐楼峣做得逼真一点,具体如何他也没太过问,主要是江翊来得太突然了,时间不允许。
刚才平板在他手上经过时,他也只是浅看了一眼。
如今看江翊的状态,想来不是一般的惨。
这个楼峣,伪装术也太厉害了吧。
“咚——”
他猛地回过神来,愕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翊,只见那人哑着嗓子,姿态摆得极低,“少主,求您放了景慈吧。”
“我受得住,我全受得住。”
所以,主人是想叫我侍寝吗?
江年泽直看着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落下,当即就懵了。
不是,他只是想开个玩笑啊!
看着江翊跪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眼神堪称绝望。
江年泽就知道这玩笑开过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