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妄发出一声笑,“看来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他没再?吓唬这?个脸色发白?的路人,头也不回地离开?了这?里。
他的目的不带一丝遮掩,纯侮辱,但凡石明钧的自尊心没有一点受伤,那都是力度不够。
石明钧当然恨。
他躺在地上,动一下全身又?一阵痛。任由痛苦流经身体各处,想法还是像抓不住的空气一样散开?。
金香言,如果你知道了,会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心疼吗?
他不由自主?地升起这?个念头。
尽管他们没了可能?,他还是想见?见?金香言。如果站在金香言身边的人不是那个该死?的男人,而?是他,那遭受的一切痛苦也算不上什么?。
念头来回盘旋着,好似赶不走的乌鸦,他的神情渐渐疯癫,像哭又?像是在笑。
他悲哀地发现,就算这?次没有分手,那也会有下一次,他一定会做出不齿的事情。他是爱金香言,可他们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幸福。
当金香言爱他时?,他会希望金香言恨他,记他一辈子。假使金香言真的恨他,他又?渴望金香言能?多?爱他一点。
思来想去,石明钧记起了金香言的邀请,他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无所谓。
离开?他的这?段时?间,金香言似乎很快乐。
“哥们,你还好吗?”
寸头男一副见?了鬼的神情,他觉得他不是看见?了一个疯子,而?是看见?了两个,要不是他已经误入现场,早跑了。
石明钧回了神,他动动嘴唇,尝到了一滴苦涩的水珠,无意间又?扯动了伤口,痛得近乎麻木。而?当他想动手指时?却猛然发觉,他动不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金香言不知道金妄和石明钧的谈话这?么?激烈。
他进到了隔绝冷风的咖啡厅里。
没来得及和章竞多?叙会旧,谭安弈就将?他带到了休息室。
相牵的手太久,他的粗神经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。
“安弈,这?里面没风了。”他提醒道。
谭安弈快速松开?,他的注意力没在这?个上面,刚才在金妄面前的游刃有余消失,他轻咳两声,脸上是少见?的局促。
“伯父要来,这?么?重要的事情,你怎么?——怎么?不提前跟我说一声?”
这?对他有点太快,况且,他还没有准备见?面礼,如果金妄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好,后面要上门不容易。
金香言奇怪地回:“他是今天突然来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的神情还是那样安静乖巧,看不出真假。
谭安弈注视着他,只能?和他无辜的打量对上眼。
“那他,对我们的关系怎么?看?”
他们关系还没确认,如果一直暧昧不清,会不会让人觉得轻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