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了就用得上?。”金妄先是安抚了一句,眼神再次投向还没给出答复的人,双眼微微眯了起来,“考虑得怎么?样?”
金妄是第二个要买下?禾浪咖啡厅的人。
这次谭安弈没有强硬地拒绝,而是顺势提起另一个话题,“伯父,你们这次是三个人来?”
三个人?
不是只?有他爸和章竞吗?
金香言数着人头,他的目光穿过人影,突然撞上?了一道灼热的视线,他愣了愣。
石明钧看了许久。
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是他和金香言的合照。那一天是儿?童节,金香言厚着脸皮说,他们还没成年,也是他们的节日。
他说这么?重要的节日要一起过。放学的时候他们上?了天台,手上?提着一袋子,是买的仙女棒、糖和零食。
天台的门一般没有关,金香言拉着他说了很多话,一直到太阳落下?来。
仙女棒的火花不强烈,却足够照亮金香言的脸庞,以及那双闪烁的眼睛。微小的火花在朦朦胧胧的天色下?跳动,似乎将所?有的光亮都聚拢了过来。
“要烧完了你拿啦!”
他趁机塞到石明钧手上?,像是提前?排练过一样,头凑过去对着镜头比了个耶。
咔嚓——
狡黠的笑容就被?记录了下?来。
那时金香言的头发被?风吹得有点乱,身上?穿的是最平常的校服,那一天也是最普通的日子,他们刚上?完一天的课,作业还一个字没动,金香言根本没有情情爱爱的心思,他只?是觉得学习累了,该给自己一个理由庆祝,于是他拉上?要好的同学去偷懒一会?。
时间可以快乐地过去,也可以温柔地折磨人。
石明钧站在这里,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咀嚼回忆。失恋看似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,但有时,失去一个爱的人就能?产生巨大的痛苦。
金香言只?愣了两秒,随后他向金妄问:“他怎么?也在?”
他不想带上?个人情绪,但只?要稍微多了解他一点,就能?知道他现在不太开心。
金妄听出来了,他将手掌搭在石明钧的肩头,让人站到金香言眼前?,意有所?指地说:“香香,这段时间确实?让你同学做了不少事,你应该不是心疼吧?”
这话就有点奇怪了。
金香言搓了搓手臂,埋怨地看了他爸爸一眼,“爸爸,你在说什?么?啊。”
当他的手垂放下?来时,干燥的手掌握紧了他的手心,胳膊贴着胳膊,暖了一边身子。
“起风了。”
谭安弈的声音变得极近,明明没贴在耳边,金香言的耳尖却颤了颤。
“去里面聊。”
原谅你?他*的!
“哦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