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,他们究竟在做什么?。
金香言生?出一点理智,可是紧随其后的一个吻,又?让他的脑子开始混沌。
他们靠着彼此,体温高得烫人。
“我想在上面。”
水亮的眼睛缓慢地眨了?下,碰了?碰谭安弈的嘴唇。
“你会?”
金香言诚实地摇头,“不可以吗?”
谭安弈没回答,摁着他的后颈咬他的双唇,红得几乎要渗血。
金香言的泪水一直掉,他也说不出原因,疼吗?疼的不是他,很快乐,没有什么?时候比这一刻更温暖。
可能?是太亲密了?,他想。
他有点害羞。
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后来,金香言也不能?理解当时在想什么?,突然就一步到位,从此以后也丢了?纯情,也许是他一直以来太乖,迟来的叛逆就过分汹涌。
原来他不是个乖小孩。
也不对,他现在是个男人。
金香言睁开眼时,浑身一阵疲软,不知道是发烧还是做过的后遗症,这次醒来身边躺了?另一个男人,听到他的动静,男人偏过头来,抵着他的头,声音沙沙的。
“想吃什么??”
金香言想了?想,发出同样哑的嗓音,“喝点粥。”
“不过,现在是不是该去洗个澡?”
谭安弈笑了?声,“帮你洗过了?。”
金香言低头一看,身上的衣服确实都换了?,就是穿起来有点大,领口一滑都要溜到肩膀,遮不住上面的点点红印,一看就不是他的。
“我衣服不是很多吗?”他真切地问。
“顺手。”
“好吧。”金香言勉强相信。
沉默半晌,他还是没忍住问道,“我们现在算什么?关系?”
“你愿意?,我就是你的男朋友,不愿意?,我们就是床。伴。”
谭安弈说得自然,脸上没有半点困扰。
原来成年男性之间的关系来得这么?容易,金香言想,他错怪程非余了?,是他以前见?识太少?。
“那你愿意?吗?”
谭安弈难得愣了?片刻,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缓和了?冷峻,“当然,是我想得到你。”
他从金香言的眼眸吻到嘴唇,又?在侧颈上留下印记。
金香言嘶了?声。
“又?哭?”
谭安弈抚摸他泛红的眼尾,“这么?会哭。”
金香言用力眨眨眼睛,“没有。”接着他不服气反问,“你怎么?不会?”
“你的水太多。”
他贴着耳朵说了?句荤话。
金香言一边耳朵红了?,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“不要胡说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