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忍了……
这三个字像一根火柴,划在温牧也绷了太久的神经上。
他盯着沈辞的眼睛,没有讨好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
可正是这种空荡荡的平静,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致命。
温牧也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下一秒,沈辞被他从地上猛地拎了起来,身子腾空了一瞬,随即被甩到了一旁的沙发上。
沙发很软,沈辞陷了进去。后脑撞上了靠背,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。
温牧也紧跟着俯身压下,一只手撑在沈辞耳侧的沙发靠背上,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腕。
温牧也低头看着他。
这个角度,能看到沈辞的领口微敞,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淡的红痕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。
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散了几缕下来,落在额前,衬得那张脸格外苍白。
温牧也的喉结不受控的滚动了两下。
他想——他很想。
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按在身下,想让他闭嘴。
想让他哭,想让他求饶,想让他再也没办法用那种该死的平静看着自己。
要是还在几月前,他一定当场就把这人给办了。
可现在……
他不能。
温牧也第一次生出不能这么对他的想法……
此时的他烦躁到了极点。强行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理智把那簇刚刚燃起的欲望压了回去。
他松开沈辞的手腕,准备直起身。
就在这时,一双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。
温牧也僵住了,他听见身下的人说:“温先生,谢谢您。”
他任由沈辞圈着,两个人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许久。
久到…他明白了沈辞今日的反常。
这是在…告别。
沈辞想走。
沈辞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他猛地伸手,五指扣住沈辞的下颚,力度巨大。
“沈辞,”温牧也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意,“我这里,不是你想开始就能开始,想结束就能结束。”
沈辞艰难的开口,“温先生,你喜欢我?”
短短一句话似乎踩中了温牧也的慌乱,喜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