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砚怎会让自己国的人,受羞辱后仅仅打骂两句?
故而他抬手间,队伍中伪装的史劲已然将冷刀暗自刺入对方肩胛,距离心脏也并不远了!
且在掠过耳前时特地地说了一声……
“下一刀便是心脏!”
“好好想想清楚,究竟你要做什么。”
那办事公公愣了愣,随即不住点头。
于是他自己护着胸,转过头看向了刚才嘲笑大雍的参赛选手。
“方才咱家就是做个测试!”
“刚才是谁敢嘲的,现下全部取消资格!”
说完,他又赶紧转头地看向沈砚。
沈砚不免叹了声,虽心中还是不爽,不过事情做到这儿也就铺垫得差不多了。
他之所以特地亲自来一趟,不仅因为轨道大多打通,列车到东境,再坐不久的船到此郢都,差不多一天都可往返了,他正想着散散心。
还有便也因为他很清楚宁朔是为了他来的。
既然特地是为了他特地来此受苦,那他也不该就那么啥都不管吧……
毕竟甭管出于什么样关系,谁也不该谁。
你帮我来,我也帮你,也都是应该的!
所以他此番特来此处,就是默默的让宁朔有个开心玩乐的机会,别被裹小脚开小灶之类。
而现下已经把那些会搞黑幕震慑住了,这也就足够了,再整下去,他怕忍不住刀人。
那时,怕是这好好的诗会又被破坏掉。
于是便领着史劲等人,转而退出此屋,准备结束旅行,打道回府。
但等他才刚出去屋外,却见宁朔正就依偎门口看着他,一脸痴样。
“骁王殿下,我早就看见你了,你身型那般挺拔,裹得再紧本郡主也认得!”
“你……是担心本郡主会出事,故而特来相寻吗?”
她问着间,眼眸倾动连连。
惹得人更是不忍拒绝回答回答她!
“算你有良心……郡主为了王爷你,可吃了不少苦头呢。”
银杏忍不住的咕哝着。
但这话倒是刺激到了沈砚身旁的史劲,他也不免挺身上前。
“我师傅也同样为郡主做了很多事儿!”
“这一天之内,我师傅封锁所有渡口,并抓了数十个荆楚奸细,还有刚才特地警告那太监,就是为了能让战事拖延,好让郡主你能好好参加此次的诗会……”
“按师傅原话,便是希望郡主你能够好好开心一回!”
噔!
沈砚中间阻止他数次无果,紧着便赏了他一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