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人只轻松架住,紧着使气一**,楚翎当即退却好几步。
肩胛上更留下一道刺目血痕!
“义父?若不是他,我孟焱焉能在那州府牢狱活了十年?”
“你好意思在我跟前提他!”
他的刀意更狠,朝着楚翎再次逼近,接着同样一招乌云盖顶,铮的一声更是震碎楚翎的刀。
后者飞身而出,呕出一口子热血!
“今日,我便先给义父备上一份小礼,日后再送大礼!”
说着,他拖着刀冒着火星,紧着抡圆,直逼楚翎脑袋!
铮!
但就在这时,沈砚站在楚翎跟前,以军刀稳稳挡住了这一击。
两人的刀都没有断!
可孟焱的虎口却颤抖不已,隐约间还冒出血来……
“这是什么气门?”
“好霸道……”
然则沈砚也不免几分的惊讶。
这暗劲竟不能一时破掉对方的气罩,以至于让对方刀刃无损?
不过,这一下不行,那就多试几次便知。
紧着沈砚疾步赶上,孟焱见状只见试着强用气门,一刀向沈砚面门刺去。
可只听“当”一声,这次他的刀瞬间被暗劲砸碎!
“什么鬼,越狱也就算了,趴人屋口偷听人说话,还打女人?”
“去你的!”
沈砚突破对方罩门,一脚踹折对方髌骨,一记砸拳便将其轰在地上。
啪,沈砚踩在对方脑门上。
“和我义妹打情骂俏时,你就不担心我把你家人都搞死了?”
“你孩子或许还等你最后说句话呢,去吗?”
那孟焱虽呕着血却诡谲地冷笑着。
沈砚一时目光颤动着……
“呵。”
孟焱笑着,借此机会手伸衣兜掏着粉末……
但……
咔!
沈砚却笑了声,紧着一下踩断对方的手骨,并拿出那药粉。
“既然杀了我家人,就得有代价吧,要么我现在把它塞你嘴里。”
“要么,你得替我办事以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