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抬手拦在了许巧云,又接着笑说道:“等着,爹给你买去。”
沈砚安抚了团团几声后便赶着又出去了。
许巧云愣神住了,浑身不住地颤抖,瘫坐而下,一时啜泣不已。
她该是和燕姐一般要被卖窑子了!
团团不知何故只能安慰着母亲,自己一会儿多分些给她。
可许巧云却抱着她“呜呜”哭得更厉害了……
“大馒头来咯!”
但没多久,小院内竟飘来阵阵面香。
而许巧云抬起泪目,往其身后撇去,发现除了沈砚外,竟没见到其他跟随者!
呼。
沈砚从纸袋里取出一个白亮亮馒头递给她,问了声:“怎么哭了?”
许巧云却只抹着泪,哽咽的一句话说不上来。
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娘亲,别哭了,多吃点!”
一时间漏风不挡风的小院里竟暖了许多。
许巧云抬眸看向沈砚,凝了许久。
不过是昨夜一夜未归,这个夫君怎得与之前不一样了?
像是……真正的家人,真正的夫君。
等一家人吃的稍饱,许巧云也去哄着团团去睡觉了。
沈砚则一个人到了院子的这对破烂前站定。
其实出去包子铺时,他是和老板赊了账才买的馒头。
他衣兜里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了,早就喝酒和赌钱都花了。
而那老板肯赊给自己,也是因为得知他近日联系了牙子,有要卖妻去窑子的打算。
故他如果想不到生财之道,那接下来就真守不住巧云了!
团团没了娘照顾,如何长大?
刚得到的家便立刻分崩离析?
这决计不是他想要的!
好在原主对院子里这堆破烂倒是宝贝,每一样都记得清楚,因此让他沈砚也跟着记得清楚。
而随着他乒里乓啷的找寻片刻,还真让他掏着了!
有遗弃的短弓,牛筋弦的,还有一些淘汰的兵器!
沈砚一时看向据郊区不远,那个闹老虎的野林子,兀自嘀咕了一声。
“这些,足够做个连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