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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恶狗挡道（第2页）

不管身份多么显赫之人，都免不了有一颗喜欢瞧热闹的心。

眼下街道两边就聚集了不少人，正低声交谈。

“白夫人的年纪也不大啊，怎么突然就没了呢？”

“阎王爷要勾人，哪会管年龄大小啊，都是按照生死薄来的。”

“那倒也是，生死这种事情本就无常。”

声音传到沈晚晚耳中，沈晚晚惊讶地挑了挑眉，没想到迎面走来的是白家的送葬队伍，更加没想到棺材里面装着的是白夫人。

她忙向旁边一位大婶打听。

后者叹息道：“听说是突发恶疾暴毙身亡的……”

本来还想说这样也挺好，走的时候没受什么罪，毕竟白家最近糟心事不断。

可这话说出来就有咒人的意思了，不好，因此那人闭嘴没再往下说。

沈晚晚也没再往下问，终于明白白起善气运团上那道异常壮阔的裂缝是怎么回事了。

弑母大罪呢，裂缝不大才怪。

母亲没说错，白家人果然个个都不是东西，白起善做出弑母的行径，白家人都能帮着他遮掩，这样的屋檐下都能养出好人才怪。

沈晚晚无声冷笑，她按下眼角的讥讽，眯眸望向送葬队伍。

就见“孝子”白起善披麻戴孝一身白衣地走在棺材一侧，脸上并不见几分悲伤，神情麻木而呆滞。

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罪孽太重的缘故，沈晚晚隐隐觉得，这人不但眼窝深陷，气色极差，眉宇间似乎还有团黑气萦绕。

这叫死气。

江湖上的神棍喜欢将这称之为血光之灾。

一开始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，毕竟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，她只能看见别人头顶上的气运团，并不能看见别人的命数如何。

于是她不由得凝神细看。

这一凝神，就对上了白起善望过来的目光。

沈晚晚：“……”

她迟疑片刻，到底还是没将目光收回。

白起善都已经看见她了，她此刻再撤回目光也没什么意义，反倒显得她心虚。

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呢，白夫人又不是她害死的。

这么想，沈晚晚便大大方方地观察起了白起善眉宇间萦绕的那团黑气。

她没有眼花看错，她现在的确能看见别人的命数了。

……也不知道她这份技能什么时候开启的。

心中正纳闷不已，白起善忽然朝她走来，开口便是咬牙切齿的质问：“沈晚晚，现在你满意了吗？”

这是距白夫人死后，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。

第一句话是昨天李家大舅哥问他白家人所言是否属实时，他说“是”。

那个“是”字，像一把利刃，狠狠扎在他心上；更像一座大山压过来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