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出糗,还险些惹了皇上不悦!
所幸皇上并未真的降罪于他……
哪怕过了好些时辰,沈承良回想起来,还是觉得脊背发凉。
沈承良越说越气,猛地朝着沈婉高举起手,恨不得当场把人打死泄愤!
李氏赶忙上前拦住他。
“老爷!”
“此事都是意外,婉儿也不想的!她也是一心想帮您立功,看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您就别同她计较了……”
一边说,一边护犊子似的把沈婉挡在自己身后。
沈承良面上余怒未消,“我看她是满肚子歪心思,故意折腾我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沈婉红着眼眶,低声反驳。
“你还敢顶嘴!”沈承良再度怒喝。
“老爷!”李氏胆战心惊地抓住他。
“过两日便是御史夫人小女儿的生辰宴,咱们府上也受到了宴请。”
“到时候,将军府也必定会去……”
“若让他们瞧见婉儿受伤,咱们如何交代得了?”
沈承良仍旧双目赤红,却总归还是把话听了进去,人也冷静下来,只是重重一拂袖。
李氏悄然松了口气,忙开声转移他的注意,“当务之急,是先把那骆大夫抓回来。”
“能找到他,咱们损失的银两便能尽数追回了。”
难怪,昨日那骆大夫走得如此着急!
写完了方子,连夜便要离开!
只恨她当时顾着高兴,压根没想那么多。
“这还用你说?”沈承良没好气地瞥她一眼。
“我早已发散了人手去找!你们最好祈祷,能把他抓回来。”
“若不然,损失的这一万两,就从你日后的嫁妆里扣!”
话一出,两人面色又是一变。
倒是想说些什么来反驳,可瞧着沈承良黑如锅底的神情,便又不敢开口了。
“还有——”沈承良仍觉得不解气,又指着沈婉道。
“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,好好反省!”
“没有我的吩咐,不准出来!”
“……是。”沈婉委屈的红了眼眶,唯唯诺诺应下。
沈湘宁听到消息时,正在自己院里数银子。
昨日骆大夫走前,她给了人五百两银子。
除却这点零头,她也还净赚了两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