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语气里的恶意震惊,正要说什么,许连城松开了她。
桑晚忙站起来,离他两步远。
许连城没再过来,整理了手腕的衬衫,又抚平了西装的褶皱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许连城莞尔,头一歪,装无辜,“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桑晚顿住,没继续说。
许连城好整以暇,“是不是什么?”
桑晚小心地打量他,许连城表情又换了一种,比刚刚进门好像开心了一点,但这种开心又很狰狞,像有一种把人撕裂的残忍。
“别瞎琢磨了。”许连城说,“我心情不错,没打算把你怎么样。”
桑晚,“你今天来,就是要跟我谈这些?”
这些毫无逻辑和铺垫的话,让桑晚抓不住重点。
许连城,“不是,其实是要给你送行。”
桑晚,“不用。”
“也行。”许连城好脾气,“本来我想开车送你,但你既然不要,那就不用。”
桑晚面露怀疑。
“那就祝你一路顺风。”许连城笑了笑。
那笑容别有深意,转瞬即逝。
随之,许连城没再停留,很干脆地拉开门离开。
剩下桑晚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就好像他今天来不是什么‘谈谈’,而是警告。
许连城在警告她?
桑晚有些不安,拿出电话拨打回去。
很快,电话被接起。
“卫姨。”桑晚问,“桑榆还好吗?”
卫阿姨笑道,“桑晚啊,榆宝好着呢,正在公园玩呢。”
桑晚松了口气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榆宝问了我好几次。”
桑晚,“后天,我跟卫医生一起回去。”
“那太好了,到时候我带着榆宝去接你们。”
桑晚嗯了声。
又闲聊了几句,桑晚挂了电话。
算了,先不想了。
反正很快就回去了,等回去后再说吧,桑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