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,林岚出来了。
“元阙,你也来了?”
裴元阙应声:“嗯,很久没来看望林姨了,林姨不会觉得我烦吧?”
“怎么会呢?”林岚笑着请道,“你来,我很高兴。”
她目光落在女儿身上,笑了笑,元阙的真正目的是谁,她心里还是清楚的,元阙是陪着杳儿来的。
而看望她,应该是顺便。
翟津抱拳作揖:“草民见过静王殿下。”
裴元阙道:“翟叔不必多礼。”
饭菜很丰盛,他们又确定了一些婚礼上的细节,幸福溢于言表。
临走前,翟津递去一个大大的木盒,“清杳,这是翟叔提前送你的新婚贺礼,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别嫌弃。”
“你翟叔的一番心意,就拿着吧。”林岚和翟津相视一笑。
谢清杳接过:“清杳多谢翟叔。”
翟津摆手:“都是一家人,别这么客气。”
林岚嘱咐道:“这东西晚上看不清,等明天早上再仔细看看,若是不对,随时找我们。”
谢清杳应声。
她还有事,便没有多留。
裴元阙送她进了胡同,便隐在了暗处,周围有一些苍蝇,他需要去引开,留下墨竹在这里保护。
院门上挂着白色的纸灯笼。
门轻轻掩住了。
谢清杳探门进去,看着坐在院子里,困得点头哈腰的女人,着实吓了一跳,嘶…
“翠环。”她低声轻唤。
翠环醒了过来,突然来了人,她也吓清醒了,想到银子,就没什么好怕的了,她带着谢清杳去了布置的灵堂。
“谢小姐,这就是肖中琥的尸体了。”
谢清杳道:“影谨,你去看看。”
她则把翠环引开,走到一旁,两根手指提起带着血色的衣裳问:“这就是他穿的衣裳?”
“对、对啊。”翠环迷茫了,咋跟查案似的?
影谨快速验完尸体,她走到小姐面前,贴耳道:“剑从背后刺穿身体而亡,力道很大,手法也很讲究,只有受过训练的侍卫才行,不可能是普通人,另外…他的头发上和指甲缝里有点东西…”
她穿过身,快速给小姐看一眼。
谢清杳深吸一口气,是铁矿石。她给了影谨一个眼神,影谨悄悄拿着衣裳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