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榕儿,你怎么,怎么这样了,快,叫救护车了没有,我的外孙!”
花梅和辛榕对视一眼,立即就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。
辛晴看向裴景肆,“你也觉得这证据是我伪造的?”
裴景肆锐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辛晴,幽沉的眸色似乎比外面的深夜还要沉。
半晌,他缓缓开口。
“她一直在我的视线之内。”
只这一句话,辛晴顿时就明白了裴景肆的意思,他的意思是相信辛榕了。
她轻笑了一下,勾了勾唇。
花梅冷冷的看着辛晴,“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榕儿一直都被景肆保护的很好,只有见过你的那几次,她的肚子才有些不舒服,我们一开始没想到你会这么坏,竟然会对一个未出世的小孩子下手,也就没有防备。”
“你恨她,你恨她抢了你原本千金的生活,所以就要出手弄掉她的孩子,但是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对她和景肆来说有多么重要。”
辛晴静静的看着花梅打感情牌,看着裴景肆的冷眼,和辛榕的委屈难过。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尤为平静。
“辛榕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确定,你的孩子是在刚刚被我推下来的时候流掉的?”
辛榕心中忽然闪过一抹心虚,但是抬头一看,这么多人都站在自己这边,她有什么怕的?
“不然呢?我还能自己把自己的孩子弄掉吗?”
众人议论纷纷,“是啊,哪个当母亲的这么心狠能把自己的孩子弄掉?”
裴景肆一把抓住辛晴的手,目光凌厉,“你一会和我们一起去医院。”
辛晴笑着看向他,“怎么,裴总还想把我抓进去吗?”
“如果你真的在意这个孩子的话,就别显得这么蠢,可以吗?”
裴景肆下颌绷紧,辛晴知道他现在非常生气,但碍于在外面,才没有发作。
但她才不管呢,狠狠的甩开了裴景肆的手。
机会她已经给过辛榕了。
“你说你的孩子是在今天才流产的,那这个说话的认识谁?如果患有人格分裂的话,一定要记得及早就医。”
辛晴说完,抬起手中的录音笔,按了下去。
一瞬间,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