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把戒指戴在手上,却被甄好一把捉住。
他抬起眼眸,不解地看向她:“怎么?”
“这个对戒,在我们那儿是结婚的时候,新人互相给对方戴上的。我觉得没必要一定在结婚的那天才戴,但至少,我给你戴是不是意义更深刻一些呢?”
轩辕确胸腔溢满了不知名的温柔,唇角不自觉微微翘起,颔首:“嗯。”
甄好便拿着男戒,套在了他左手无名指上。
说是不在意仪式感的人,做起这样的事来,却无比认真且庄重。
轩辕确问:“为何是这根手指?”
甄好理所当然地道:“因为这根手指的经络直通心脏呀!”
一句话,直通轩辕确的心脏,一击即中!
小小的戒指,戴在了他的手指上,她的名字贴着他的肌肤,明明只是个饰物,却好像把她的名烙印在了他心上!
甄好朝他伸手:“现在,轮到你给我戴了!”
轩辕确小心翼翼地拿着女戒,给她套上了左手无名指。
他的态度,比她还要虔诚。
虽然不懂现在的婚仪,他却下意识说了句:“甄好,我不想做浮夸的承诺,只想说,无论将来发生何事,希望你我都能保持今日的初心。”
甄好不免想起来:多少海誓山盟,经过月坠星残的演变后,面目全非。多少人深爱的时候死去活来,不爱了以后,原先的一切便如水付东流!
她其实不太相信爱情能永恒。
而轩辕确不说爱,也不说什么永远,他只说:希望我们能保持今日的初心。
今日的初心是什么呢?
便是想要跟对方在一起,长长久久!
她郑重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轩辕确不自觉微笑,捏着她的指尖抬起来,在那只戒指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转眼,九月十八日便到了。
深秋,帝京一日比一日要冷,但摄政王府这边却是热火朝天地准备迎王妃进门!
轩辕爽一大早便起来了,穿戴一新,跟着轩辕确忙前忙后。
贤太妃身为准婆婆,也是忙得脚不着地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她这阵子卖力休养,今日的精神格外好,逢人见面都是笑呵呵的。
反而是新郎官——摄政王本人,看上去依旧淡定如斯,除了换上了大红喜袍,衬得他脸色更明媚以外,好像跟平时并没有多大差别。
看得易逢春都没忍住问:“王爷,你不紧张吗?”
就算不紧张,难道也不喜悦兴奋吗?
搞不懂!
轩辕确瞧了他一眼。
为了主子大婚,所有近卫也都穿上了暗红色的衣装,入目都是喜庆。
他薄唇一抿,应道:“为何要紧张?”
易逢春:“……”
行叭,如果王爷藏在袖子里的手没有抖,他也就信了!
临近傍晚,迎亲队伍终于出发。
而甄好这边,她就在明心堂出嫁,也是早起便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