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能如何辩驳呢?
轩辕确又道:“此番惩处,绝无更改,即便天下大赦,叶琴心亦不在此例。”
贤太妃一惊,张了张嘴,却又想到:就是因为自己求情,才会加后面这一句的。
她只得闭上嘴,不置一词。
这样的处罚,已经是最好的了!
明心堂。
“削郡主之名,她不还是官家女之身么?”
听说了处置结果,甄好唇角一撇,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:“她这种身份即便去了水月庵,难道贤太妃会让她日子难过?所谓的当尼姑,不过是换个地方享福罢了!”
“功臣之后,都是能得到特殊照顾的。”甄乡叹了一口气:“那你也只能接受,谁叫咱们来了后,又没有金手指、也没有夺权谋势的基础?别说在封建集权时代,就算是在现代,遇上这样的事,又能怎么样?”
他的评判很是中肯:“摄政王能这样判罚,都已经是很公正了。即便现代法律,谋杀未遂的判决也会轻一些的。”
说着,他忽然笑了下,道:“不过呢,人去了庵堂、当了尼姑,能活多久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,不是吗?”
甄好眼眸一亮:“爹,你去暗杀她?”
甄乡撇开头:“为什么要我去?相信我,总有别人会做这件事的!摄政王这样做,是为了给贤太妃一个台阶,也的确是被叶家的功劳裹挟。但……未必不是一个转折点?”
“行吧。”甄好打了个呵欠,道:“他那种玩弄权术的人,做的决定果然需要深扒。考虑到方方面面,确实不能随心而为。”
甄乡挑眉:“哟,你这么理解他。所以,并不责怪他没杀叶琴心?”
“算了,我一个想把他儿子拐跑的人,责怪他干什么?”甄好抿了抿唇,打了个呵欠,道:“我还是躺着养伤去吧。早点好,早点走。”
甄乡挑眉:“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动心?”
“开玩笑!”甄好翻了个白眼:“动嘴、动手、动身体,唯独不能对男人动心!”
甄乡:“……”
好,人间清醒,希望她说到做到!
回到房间躺下后,甄好一时半会儿的又睡不着。
“想崽崽了。”
不知不觉睡着,一觉醒来都半夜了。
“醒了?”
屋内一灯如豆,这把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,把甄好吓了一跳。
她懵逼一瞬,恍然认出来人:“轩辕确?”
旋即抱着被子挣扎着坐起来,茫然问:“这什么时辰了,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来干什么?”
“临近子时了。”轩辕确坐在床沿,扶了她一把。
他又道:“我过来的时候天还未黑,你父亲说你未用晚膳,便命人熬了一些好消化的粥架在火炉上。你起来吃一些罢。”
甄好的意识逐渐回笼。
不是,她不是和他把话说清楚,拒绝了婚事了吗?怎么他的态度好像根本没这回事似的,依然用对女朋友……准确来说,应该是对未婚妻的态度来对待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