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晃睡蒙了的脑袋,才反应过来,现在是安全期,敲门的不会是三胞胎。
于是她起身冲着门的方向喊了一句“谁!”。
那边敲门声停了下来,靜了一会才有声音说道:“是我,虞常姐。”
听这声音是个女生,而且还会这么称呼她的不可能是魏结存的人,那就是鄭明决那个队伍的女生,舒靈草。
下了床朝门口走去,边走边问:“怎么了?有事嗎?”
门外人说:“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有点害怕。”
虞常奇怪,害怕什么,现在是安全期,又不会有事情发生。
门外人接着说:“他们都去找线索了,就剩我们两人在屋里等着,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,我有点担心自己。。。。。。。过不去。”
虞常这时候已经站到门口:“怕什么,不是还有魏结存她们嗎。”
“嗯,是这样,虞常姐,你能不能先开下门。”
她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,剛想开门,突然,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,一直传到她指尖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人的危险预知拉响了她脑中的警铃,让她的大脑徹底清醒了过来。
魏结存的那句话蓦地回荡在耳边,“下午是否是绝对的安全期,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一个激靈,虞常收回手。
她好像是说下午也可能有危险。
可现在外面是他们自己人啊,有什么可担心的?
虞常又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度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虞常姐,开门啊。”
外面又传来催促的声音,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手僵在门把上,始终按不下去。
虞常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有些慌乱的心跳平靜下来,然后说道:“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
外面忽然安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,虞常还以为她走了,刚想放下心来,结果那声音又说道;“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跟你聊聊关于舞台表演的一些问題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我们忽略了,我们讨论下,说不定能有什么新线索发现。”
外面人的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,将虞常从头浇到尾,寒意渗入身体,背后一瞬间被打湿。
能以新人带人活过几次任务的她不是傻子,直觉和警惕是本能,尽管之前有些情绪导致判斷力和思考力都有点被封闭,但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,人的本能唤醒了她卡了几天的大脑。
外面的人不是舒靈草,是小雅?
可为什么会是用的舒靈草的声音?
这是怎么回事?所以下午真的不是安全期?
好多问出现在她脑中,一时间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“虞常姐,你怎么不开门。”
外面人又开始说话了,虞常纷乱的思绪被打斷,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没有出声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门声就像砸在了她心尖上,带动了心脏急速地跳动。
“虞常姐,快让我进去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