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后。”
他又是一通掐指算,遗憾地摇摇头,说出同样的话。
何氏收回生辰八字,沉着一张脸离开,嘴里在嘀咕:
“信则灵,我偏不信,定是他道行不够算不准。”
在她身后,算命先生的手伸在半空中,啧啧啧几声。
“这夫人也太着急了,破解之法还是有的啊,罢了罢了,天意如此。”
府邸,何氏回来的刚刚好,赶上午饭。
一家人围坐一桌,她拿出在道观求来的平安符分给众人,嘱咐要贴身佩戴。
桑叶仔细瞧了瞧,发现果真是平安符。
“相公,你猜错了,不是求子的。”
“失算,失算。”
用完饭后,闷闷不乐的何氏找不到事干,心里更加堵得慌。
“早知道就不把屋舍田产都给卖了,这福我是享不了啊。”
她翻出从老家带来的针线,再找来几件衣裳,开始在袖子衣角处绣花。
隔着几道墙的院子里,淮老二在跟着桑父学打拳。
“歇会儿再继续吧。”
“好。”淮老二擦擦脑门上的汗,“还是要动一动才舒畅啊。”
这时,他瞥见藏在柱子后面的淮书文。
“嘿,这小子不是该在私塾吗?淮书文,给我过来!”
逃学的淮书文探出脑袋来,苦笑着,“爹,桑叔父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?小舞呢?”淮老二说着就揪上淮书文的耳朵,老二越来越皮,光是看着就冒火。
淮书文倒是不怕疼,直言相告,“小妹自然是在私塾,我……我坐不住,也听不进去,我就不是读书的料。”
话落,他挣脱开亲爹,跑过去抱住桑父的大腿。
“桑叔父,我跟着你学武吧,我跟大哥一文一武多好。”
“我只能教你些花拳绣腿,若是真想学武,去找你大哥,让他给你找个好师父。”桑父拽着衣领把人拉起来,“走,我跟你一块去,保准在我走之前把事情给你办好。”
淮书文大喜,拉着桑父喊起爹来,气得淮老二原地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