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放心吧,人两口子伉俪情深着呢?”
“什么丽?”淮老二识不得几个字。
何氏白他一眼,耐心解释一遍意思后,忙跑去厨房。
到了吃午饭的时候,大家才知道淮书礼的手受伤了,淮老二的反应最大,忍不住埋怨起多事的儿媳。
“一个人跑去什么山里,没事找事。”
“爹。”
与此同时,拍桌声响起,震得桌子一抖。
桑叶面无表情,“还不是家里没肉吃,我只能自己去打猎。”
“娘子是想给我补补身子。”淮书礼不想她再被误会,“爹,我也想吃肉了。”
见状,何氏立马出来打圆场,说明天正好赶集,多割些肉回来放着。
“今天的炒笋可嫩了,叶儿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娘。”桑叶瞥见夹菜手抖的人,默默去拿了瓷勺放到淮书礼的碗中,“用这个省点力。”
淮书礼笑着应声好,拿起勺子往盘子里舀去,“娘子,不好使。”
“我给你夹。”没眼力见的淮老二伸出筷子,“够不够?不够爹再给你夹,别跟爹客气。”
“够了。”淮书礼干笑两声,“爹你自己吃就行。”
桌子底下,何氏忍不住踢了一下淮老二。
他不明所以,默默刨饭吃。
东屋,淮书礼在书桌边落座,用手指翻开书本。
“水来了。”桑叶把水杯搁在他面前,“那我去躺会儿,有事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一刻多钟后,躺会儿的人看着像是入睡了,淮书礼起身,缓缓走到床边。
上次的亲吻犹记,他故意凑近对方,许久过去,桑叶却没有一点反应,睡得极香。
“看来,今日是不能被轻薄了。”
约莫半个时辰后,桑叶伸个懒腰起床,见他埋头苦读,就先去厨房打壶热水。
“歇会儿吧。”
“多谢娘子。”
喝完水没一会儿,淮书礼的尿意袭来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桑叶注意到,忙问他干嘛?需要帮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