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敌十,这就是北秦骑兵的战斗力。
哪怕是训练有素的岳武岳家军,在遇到北秦骑兵时,也会损伤不小。
这魏轩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,如何带领士卒冲锋陷阵?
想到这里,景帝看向魏轩问:“你不会武功,也没有带兵打过仗,你怎么做到把北秦骑兵杀个片甲不留?”
魏轩闻言,勾唇一笑。
他先是给景帝深深躬身,又对着所有的文武百官作了个揖。
“陛下。”
“在场的大人们,请容禀草民说一说我的愚见。”
景色帝大手一挥,“说吧。”
文武百官也点头。
他们倒是想看看,这个白面书生如何自圆其说。
魏轩略微沉吟,闭眼想了想,便侃侃而谈。
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说的就是,用兵的上策是,在战略上挫败敌人。其次是在外交上,挫败敌人;其次是用进攻挫败敌人,最下策是攻打敌人的城池。”
这个言论一说出来之后,大殿内的人一片哗然。
高起就是一个没识几个字的武将,听到魏轩说得如此弯弯绕绕,他觉得脑袋都大了。
“怎么乱七八糟的!听不懂,你就直接说,你怎么击退即将到来的骑兵吧。”
大家纷纷附和高起的意见。
“对啊,别搞这些无用的言论!”有人骂。
“百无一用是书生,尽是纸上谈兵之辈。”有人讥讽。
魏轩面对这些人的言论,脸上的笑容依然没变。
他朝着愤怒不满的众人,进一步解释。
“北秦远道而来,必定是疲兵,我们大盛的将士以逸待劳,在体力上占优势。这是其一。”
“兵法有云,上兵者伐谋。说的是,用兵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谋略打败敌人,尽量不要损耗,我军的兵力,这样才算上兵。我打算紧闭城门,不出城门作战。”
魏轩的话,还没有说完,就被高起打断。
“放你妈的狗屁!我大盛士卒,没有孬种的,你紧闭城门不敢迎敌,岂不是让人家北秦骑兵笑话我们胆小如鼠吗。”
有人赞同高起的话。
“高将军说得对,龟缩城内,非大丈夫所为!”
在场的人,纷纷点头。
魏轩笑了,而且声音还有点儿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