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轩迈步朝着门口走去,他可不敢再耽搁。
今天拿着四皇子的令牌,暂时忽悠住了他的大哥魏年。
但,这不代表魏年不会再找他的麻烦。
更不代表,魏年不会再想杀他。
盛京的地下武馆,有点儿类似现代的打黑拳比赛。
一走进去,就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拿着各式的武器对打。
有人倒地,有人当场身亡。
更惨的是,有人被砍断四肢,成为残废。
高楼的看台上,那些有些人吃着点心、磕着瓜子,像看斗鸡一样,时不时发出喝彩声。
在这些有钱人眼里,这些奴隶的性命,甚至不如他们出门时骑的马。
“哎,公子,你快看,这个人剑法好了得啊,而且长得也很英俊!”
张怀指着一身玄衣的男子,兴奋地喊。
魏轩顺着张怀的手指看过去,果然就看到一个玄衣男子,手持长剑,向一个手持双刀的人刺去。
刀光剑影当中,火光四起。
魏轩看着他们你来我往。
就在玄衣男子就要刺中持双刀的男子时,一把极细的针,刺入了玄衣男子的胸口。
玄衣男子的身子陡然一颤,身形一歪,轰然倒地。
张怀大骂,“暗算!哎,可惜了,这玄衣大哥要变成残废了!”
魏轩纳闷,“只是输了而已,为何会变成残废”
张怀长叹一声,“公子,你有所不知,在这地下武馆里,胜者为王。胜利的人,是可以随意割下失败者身体上任何东西的,只要让失败者活着就行。”
“一般来说,大家都只会割割头发、刺个脸,但是打到黄金擂台的时候,竞争对手一般都会割下失败者的胳膊或大腿。”
魏轩一看,玄衣男子所打的擂台,果然是在一个圆形镀金的大铜鼓上。
他心念一动,拉紧弹弓的绳子,瞄准了双刀的男子。
铁珠以极快的速度,破空而出,击中了砍向玄衣男子的双刀。
双刀几乎瞬间,被圆铁珠子砸出了一个坑。
“谁!?”双刀男子怒目圆睁警惕地看向四周。